龍奕將人整個抱住,滾到了床上。
床幔很快落下……
——
嬤嬤回到了帝太后跟前稟報。
帝太后聽聞,目色一厲:“就說哀家此刻要皇后來敬茶。”
嬤嬤只好硬著頭皮再次去了皇后寢宮。
生怕被李嬤嬤趕,她索性扯開嗓門:“皇后娘娘,帝太后有請,請您去敬茶。”
“你這刁婦,怎么又來?”
李嬤嬤轉頭拿了個雞毛撣子,直接沖去。
“我是太后娘娘身旁的人,你敢如此待我?”
李嬤嬤揮雞毛撣子的手一頓:“太后娘娘?”
她到底還是要忌諱一些。
就這時,屋內傳出龍奕發冷發沉的嗓音:“滾!”
嬤嬤一聽,只好快步離開。
屋內。
龍奕壓著喬婉悠的身子,吻緩緩落到她的眼上。
“朕多想你能瞧清楚朕,也想著你能記起朕來。”
喬婉悠摟住他的脖頸,軟軟喚他:“皇上。”
龍奕又親了親她的唇瓣,伸手開始脫自己身上的龍袍。
天冷,衣裳穿得多。
一件件脫得龍奕覺得礙事,想要扯……
喬婉悠的手摸索過來,緩緩幫他一起脫。
龍奕笑了笑:“以往你我一起時,你也是這般幫我。”
此刻他用了“我”字自稱。
這是自登基以來的頭一回。
聽得喬婉悠手上動作一頓,柔聲問:“我們以前相愛么?”
“相愛罷。”
“什么叫相愛罷?”喬婉悠不解。
“我娶了你,你做好了一個妻子應有的本分,可你的心似乎從未真的屬于我,所以你會離開,對不對?”
喬婉悠垂了眼眸:“我不知道,我忘記了。”很快抬眸又問,“可我生了聞嶼,即便龍鳳胎是在離開你之后生的,但你我總歸共同養育過聞嶼,難道那時我也對你沒有感情么?”
“或許有罷。”龍奕笑了笑,在她心口落下一吻,又道,“婉悠,愛我好么?”
喬婉悠倏然笑出聲:“可是你有太多女人了,她們都愛你,這樣的愛……”
她的話未說完,龍奕堵住了她的唇。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龍奕本想溫柔來著,控制不住發了狠。
得不到她的心,如今她人回來,人得到也是一種得到。
喬婉悠推開他的嘴:“帝太后那邊……”
“不必管她。”龍奕的嗓音已然沉下。
錦帳春暖。
等嬤嬤再次到帝太后跟前稟報時,凌氏已然不哭了。
“太后,皇上皇后此刻在屋里,老奴聽聞聲響,似乎,似乎……”
老臉一紅,話說不下去了。
“他們在作何?”偏生凌氏要問清楚。
嬤嬤只好紅著臉道:“行魚水之歡。”
“青天白日的,他們竟然,竟然……”凌氏哇地哭出來,“姑母,喬婉悠賤人,如此不要臉,她勾了皇上。”
瞎眼女人勾了皇上,憑什么?
眼瞎女人到底是怎么勾的,又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連皇帝不顧時辰地要她?
最關鍵的是,她自己也勾引過皇上,那會還是晉王的皇上只讓她捶腿,同樣都是女人,她竟然連個瞎眼女人都比不上?
一想到這點,更讓她氣惱。
哭得便愈發大聲了。
帝太后聽得頭疼,轉眸問身旁的人:“喬氏去大殿,可有鬧什么笑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