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顏盈盈冷笑,原來對方打的是這個主意。
手上的鞭子越發攥緊了些。
顏芙凝垂了眼眸,給自個倒了杯酒,正要往嘴里送,被傅辭翊按住了手。
“我就抿一口。”
適才她就說他的桃花來了,他偏不接話。
此刻她又不是要酗酒,只抿一口,難道都不被允許?
“為那等荒謬之語惱什么?”
與此同時,另外席位上,洪清漪側頭與丈夫道:“夫君,原來我還想不明白,這位鄰國公主為何一定要與咱們芙凝比試……”
原來竟是瞧上了他們小女婿。
顏珹沉了臉:“北祁公孫家教出來的女兒真是沒教養。”
夫妻倆聲音很輕,旁人倒是聽不見。
老國公面色也冷了下來,眸光掃向公孫晟。
公孫晟立時喝斥:“蔓兒不得胡鬧。”
“皇兄,我沒胡鬧。”
公孫蔓扭頭,手握住刻花寶石鞭柄,將鞭子從荷包內拉了出來。
鞭子一甩,高聲又道:“此次我北祁與大景聯姻,大景嫁一位公主去往我北祁,同理,我北祁也嫁一位公主至大景。”
“要嫁到大景的公主便是我,公孫蔓。”
“我瞧著在場的幾位大景皇子數他最為俊美,故而選他,怎么,不能么?”
想北祁國力完全不輸大景,又非附庸關系,何必矮人一等?
她看上誰,就選誰。
即便所謂的睿王妃再美,身份能及得上她北祁公主么?
“廢話如此之多。”顏盈盈淡聲,“直接比罷。”
她能不能贏了她,還是未知數,就在這大放厥辭。
委實可笑。
“那我就開始了。”
公孫蔓一個旋身,甩起花鞭來。
扭著腰肢,手貼臉示人,與舞蹈無異。
看了片刻,顏盈盈本想用對敵的方式應戰,沒想到對方僅是個講究花式技巧的繡花枕頭。
傅辭翊、元易、顏星河與顏博簡紛紛將指尖的花生米吃進了嘴里。
與他們看好的那般,顏盈盈一個飛馬騰空,軍鞭在空中劃過一抹剪影,與之而來的是破空聲響起。
下腰飛旋,呼嘯聲獵獵作響。
所到之處,猶如戰場殺敵。
瞧得公孫蔓目瞪口呆。
只片刻,顏盈盈便收了鞭子,扔給了一旁的小太監:“幫我送還給殿外御林軍。”
她都懶得與勞什子北祁公主廢話,徑直回了席位上。
小太監應是,快步出了大殿。
公孫蔓氣得甩了手中鞭子,鞭子在地上啪地發出聲響。
“蔓兒,還不快回來?”公孫晟呵斥。
公孫蔓轉眸見大景官員仿若個個看著她笑,便氣不打一出來,恨恨坐回兄長身旁,連接喝了三杯酒。
公孫晟將自個酒杯滿上,朝對面顏芙凝舉杯:“蔓兒不懂事,還望睿王妃見諒。”
“娘子不勝酒力。”
傅辭翊不想顏芙凝與公孫晟對飲。
“無妨,睿王妃意思便可。”
公孫晟說罷,飲盡自個杯中酒,而后執著空酒杯給顏芙凝瞧。
顏芙凝暗忖自己就抿一口,手尚未觸及到酒杯,再度被傅辭翊按住了手。
只見他將她的酒杯拿走,嗓音清冷:“本王替她喝。”
話落,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