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鬼市的赤袍軍在東南州府的攻勢愈發兇殘,青龍閣和月陵花氏的處境越來越不好,他們選擇私下聯系曲溪元氏,然后在對方內部搞破壞,還是很有可能的。”
李布衣再次驚出一身冷汗,他覺得自己這身衣服回去后就可以扔了,真就還沒干透又濕一遍,黏黏糊糊的貼在身上,難受得緊。
“這個猜測”
一時之間,李布衣竟然想不到打翻這猜測的理由,這讓他的臉色愈發難看。
而坐在其對面的小情侶,還在笑嘻嘻的商議著他那張如同變色龍的臉。
李布衣也是察覺到了有一視線一直在打量自己,但對于元隨云和綰綰,他沒閑心再去關注對方,因為想到三方聯合可能造成的影響,區區西南州牧又算個屁。
況且元隨云真要跟著元家造反的話,他這個職位也會被擼下來,以其這么短時間對西南州府的掌控,能拉起三千人造反就算他很具有領袖魅力了。
垃圾傻叉屁也不是
李布衣回瞪了元隨云一眼,覺得對方真夠二比的,大好前程不要,跟著這些傻子搞事。
虧著昨天還裝的跟個聰明人一樣,區區被家族洗腦的
不對啊,這些用詞放在古系十大梟雄榜中的原隨云身上合適嗎
啊啊啊啊該死要長腦子了
元隨云注意到李布衣突然雙手摁住腦門,難受的一頓在座位上蛄蛹的樣子,下意識笑出聲來。
而還在思考后面怎么配合的公子羽,也是一臉看傻叉的表情,瞄向那位布衣神算。
李布衣的名號在之前或許屁也不是,但成為宿命身之后,其繼承的卜算之術還是受到了一些人的追捧,特別是部分宿命身,他們注定的命劫已經證明那看似虛無縹緲的命運是真的存在。
那么能夠窺得命運一角的李布衣,其身份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
若非對方出自泉昭李氏,與道域的關系親密,公子羽都想著找機會將其綁走,但現在看來,他幸好沒這么做,或許這李布衣真有幾分能耐,但此刻這跟二傻子一樣的表現,純純拉低青龍閣的逼格。
本來這一代青龍七宿中,四個鐵廢,一個內奸,一個反骨,只有自己勉力操持,就讓他心很累了,再多這么一個二傻子,他還玩什么,帶著整個青龍閣自我毀滅完事了。
而在其旁邊閉目養神的蕭廷,也注意到李布衣的反常。
對此他就很淡定了,這年頭傻子那么多,就算在這正式場合冒出來一個也很正常,有這閑心關注他,還不如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么突破法相境。
但作為元家的主人,元士霄的心情就有些難受了,他此刻只能跟元十三限悄悄訴苦。
“這李布衣什么情況,怎么抱著頭扭來扭去的”
“卜算之術的反噬但只聽過吐血的,沒見過發癲的。”元十三限也是表示這次長老見識了。
不過還不等他多發表幾句感慨,那個元家的族人就領著兩女一男進入大廳。
走在最前,看起來身材嬌小玲瓏,但氣場卻格外強大,其氣質也更為出塵,如一朵讓人迷醉卻不敢接近一步的極寒雪蓮的女人不用多說,正是花邀月。
也不知她是不是對元士霄沒有親自迎接表示不滿,一張臉冷的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至少降了十幾度。
而在她身旁的是一個白發老嫗,見到此人前來,原本還在糾結是否長腦子的李布衣,連忙起身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