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家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他們恐怕一天都不能忍耐這個血脈詛咒的存在。
方家即便要舍棄故土,也選擇鬼市的原因,除了確實對鬼市以及秦凡的看好外,不可忽略的一個關鍵就是鬼市會支持他們斬斷功德鎖鏈,并為之保駕護航。
這也是在提出遷移之前,鬼市這邊先是明確邀請對方來元家觀禮。
另一邊的花家也是同樣,她們被逼到無路可退是一個因素,同時鬼市對她們來說,卻也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否則月陵花氏為什么不去重歸大玄的懷抱。
即便因為曾經的背叛,雙方之間存在裂痕,但官場上的那一套政治游戲卻更適應于早已習慣了的花家,特別有云岳石氏這個反復橫跳的先例,花家不見得就是走入一條死路。
這追根究底還不是因為大玄不可能任由其解除血脈詛咒,像云岳石氏這種已經上了車才補票的已經給自身留下了極大的隱患。
如果此時在針對這位隱龍使,或者說是整個大玄皇朝關于功德鎖鏈的問題上,秦凡一旦表現出一絲猶豫,即便花家不可能立馬舉起反旗,但也會給其心中埋下一顆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生根發芽的叛逆之種。
所以,這名隱龍使必須死
甚至秦凡猜測,玄帝就是在故意給鬼市送上這條命,其中可能有借其手敲打那些天外之人的想法,也是想借著表態一事給自己挖個小坑,更大概率則是埋下一個方便隨時發起戰爭的引子。
其實這個引子存在或者不存在,雙方之間的戰爭遲早都會爆發。
畢竟隨著秦凡這邊接手東南州府后,就徹底統治了南方三州,而大玄才占據了兩州,說來也是可笑,身為君主的大玄其領土還不如麾下賜封的一個王爺。
對方能夠忍耐至今,完全是鬼市的發展速度太快,再加上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斷拖住大玄,等到玄后的事情解決,秦凡可以肯定自己這個王號必然會被撤去。
那么這個直接送上門的禮物,真就不收白不收。
況且,隨著花邀月主動出手背鍋后,倒是讓他有辦法可以進行一番更有利于鬼市的操作。
“這是她的選擇,對嗎”秦凡的目光看向花婆婆。
花婆婆深吸了口氣后,看起來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
“她的自尊不允許向任何人低頭,所以即便月陵花氏投靠鬼市,她也不可能臣服,而如今正好有一個機會,可以讓她徹底與花家劃清界限,并最后以花家族長的身份,為您獻上一份大禮。
這已是她的驕傲所能做到的極限。”
“禮物嗎”秦凡笑了笑道,“伱們在大殿外的時候,應該還未搞清楚我的抉擇,她的突然出手,實際也是在逼迫我不得不站在一個有利于花家的立場上。”
秦凡很清楚在他人看來,若是在面對這隱龍使時,自己在元家斬斷功德鎖鏈的一事上猶豫了,那么后面方家和花家要斬斷功德鎖鏈,必然會發生一些波折。
第一次可以不低頭,但第二次、第三次,整個鬼市將面對更大壓力的那刻,作為鬼尊的自己很可能就低頭了。
所以花邀月通過這一次急智,做出這個完全有利花家的舉動。
從始至終她也確實沒有投靠鬼市的一絲想法,甚至最后還在以這種做法,維持著獨屬于她的驕傲。
“她沒有讓我失望。”
就在花婆婆想要解釋的時候,聽到秦凡突然的發出的贊嘆,卻有些不知該怎么接話。
隨即她見到秦凡微笑著看向她說道
“她如果對我低頭了,那她的極限也就停留在法相境初期這一刻,她的驕傲即是她不斷變強的力量源泉,我很欣慰在這一刻才見識到真正可被譽為仙魔之軀的花邀月。
說來你月陵花氏也拖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