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珅只冷冷一笑,便一竹竿將驚恐的老漢刺死,然后將竹竿擲出,恰扎在即將逃出院外的店主大腿上。
陳珅緩步走到哀嚎的店主身側,只一腳踩中那廝的后腰。
店主哀嚎道:“好漢饒我性命!好漢饒我性命!我兄乃玉山縣令秦敏學,官家欽點的進士!我亦有家私萬貫,良田數頃,愿獻于好漢,只求好漢能饒恕我則個!”
陳珅大笑道:“官身不足懼,銅臭何所惜!便爾是那皇親國戚,宰相之家,今日我亦照殺不誤!記得下輩子投胎,多做些善事!”
說罷,陳珅抽出店主大腿上插著的竹竿,一桿子將他刺死。
陳珅殺了店主后,卻并未罷休,直將目光投向草料散放處,這本是豆蟲兒化驢時的口糧,如今自沒了用處。
只這草料堆卻無風自動,好似內里藏著個人兒似的···
真就是藏人了!
陳珅用竹竿挑開草料,露出一個身穿湖綠襦裙的驚恐少女。
少女長得倒也標志,看著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只她眼神卻似饑餓的老狼看到了現成的鮮肉一般,殘忍、貪婪、驚喜、暴虐。
這不是正常人能有的眼神!
邪徒!一個正在墮落的邪徒!
陳珅見過太多類似的眼神。
果然,任何為邪魔做事的凡人都是大隱患,不管他們是主動迎合還是被動被利用。
陳珅抽出了瀝泉槍,只有墮落者才有資格享用這鎮魔武器的關愛。
少女眨動了一下眼睛,扭曲的眼神立時不見,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惶然,就好像驟然失孤的小獸一般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少女哀哀乞求道:“求好漢饒命!若好漢不嫌奴家蒲柳之姿,奴家愿日夜侍奉左右,以解好漢饑乏!”
陳珅忍不住笑了,道:“爾這套手段,若是用在別個身上倒還罷了。只卻來賺我,你怕不是想瞎了心!到了邪魔那里,記得告訴你家主子,殺你之人乃是相州名家陳廣是也!”
話音未落,陳珅便一槍刺出,直接扎穿了少女的脖頸。
稍后陳珅在院中找來一桿砍柴用的斧頭,將少女邪徒的頭顱剁下,卻把其殘軀并其它死者的尸體收集來拋入炭堆里。
他引火點著炭堆,熊熊烈焰很快就將些個尸首殘軀燒成了灰燼。
而陳珅卻就著燃燒的沖天烈焰,將少女的邪徒之首煉成了又一枚惡業顱珠。
相比于當初送給韓存保的那枚惡業顱珠,這次陳珅煉制的惡業顱珠更加小巧秀氣,當然功能也更強一些。
除了惡業顱珠共有的惡意報警功能以外,這枚小美女顱骨所制的惡業顱珠還對惡意者進行魅惑,從而誘導他們情不自禁的說出真心話。
陳珅將惡業顱珠用細線絞絲而成的紅繩穿了,隨手遞給呆滯的豆蟲兒,道:“此乃我特制的護身寶物,你時時佩戴身邊,任誰也不能害你!”
豆蟲兒下意識的接過惡業顱珠掛飾,怔怔的說道:“阿兄,這家惡···惡人就這么殺了?會不會···有些太過?”
陳珅嗤笑道:“你這廝端的是爛好心!他等百般折辱虐待伱,你不思報仇,卻來可憐他們!若得旁人聽了,豈不要笑你婦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