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有一點。當時痛痛快快的分了手,絕不拖泥帶水,但依舊懷念。”
“我以前養過一條狗,我馴養了它,不管我去哪里,它都愛跟著我。后來它被偷狗賊偷走了。我傷心難過了好一陣。我才明白,在相處的過程中,它也馴養了我的感情。”
李云海安靜的聽著她傾訴,能感覺到,她是一個重情重義,感情細膩的人。
“一只狗的離開,尚且如此。何況人呢你和她,有沒有發生過關系啊”
“啊沒有這一生還沒有。”
“那你和她,有沒有像我們現在這樣,一起躺在床上聊過天”
“沒有。”
“嘻那我們之間的感情,應該比她更深了吧”
“林芝,你別逗我,我很純情的,經不起你的挑逗。”
“那你想干嘛”
“想,干”
李云海本也想挑逗她幾句,但又覺得這個年代的女孩子,應該是很純情的,也經不起挑逗,便作罷了。
鄧儷君的歌聲,如水蓮花般溫柔,如夏花般燦爛,如秋葉般靜美。清純、溫和的歌喉,如同在耳邊說悄悄話一樣,讓人能夠安靜下來傾聽她的聲音。
李云海和林芝,你不言,我也不語。
良久,林芝輕聲道“這歌好聽,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讓我想到了一句詩,好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然而李云海并沒有回應。
林芝手撐著身子,微微抬頭,湊過來看李云海“傻瓜,你真的能睡得著我都愿意和你躺在一張床上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沈秀蘭不愿意給你的,你怎么不問問我愿不愿意呢”
她自言自語,幽幽一嘆。
林芝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閃著晶亮的光芒。
忽然,她俯下身,在李云海的右邊臉上印上淺淺的一個吻。
“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和沈秀蘭在屋里談情說愛,你讓她親了你的半邊臉,我記得是左臉,因為我看到上面有唇印。莪吻的是你的右臉,你的這半邊臉,有我蓋過的章了”
林芝輕聲的說著話,明知道他聽不見,感知不到,所以才敢如此的大膽吧
“唉,我是不是傻啊這可是我的初吻耶我獻出去了,他卻不知情那豈不是等于沒吻不,不等于沒吻,至少我的內心,我的情意,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平靜。”
她躺下來,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等身邊沒有動靜了,李云海這才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
是的,他在裝睡。
他一直就沒有睡著。
有美女在側,同床不共枕,哪有這樣容易睡得著啊
李云海是血氣方剛的青年男人,有著強健的體魄,又是吃過人肉的老虎,對女人身體的渴望,比純情的青年人深刻太多
他睜著眼睛,怔怔的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心緒翻滾。
豈有不想的道理
只不過君子慎獨,也不欺暗室之女。
而且林芝的身份地位十分特殊,這樣的女人或許情竇早開,但絕非濫情之人。
李云海事業剛剛起步,如果被林家人知道他欺負了林芝,會不會使出蠻荒之力,置李云海于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又拿什么和林家的勢力抗衡
所以面對林芝,克己守禮,對他來說也是無奈之舉。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林芝熾熱的感情,對現在的李云海來說,何嘗不是一堵危險的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云海才睡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