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的異動,都是局里領導決定的,在公示之前,他們最基層的職員,并不清楚。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其他辦公室的人,很多人紛紛跑過來觀看,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劉杰也不說話,站在旁邊偷著樂。
他知道李云海和馬建文之間有宿仇,現在是李云海報仇的時刻,劉杰誰也不幫,只當看客。
馬建文挨了李云海的打,又被沈秀蘭的開水給燙到了,急怒攻心,雙目盡赤,指著李云海,對同事們大聲喊道“這個家伙,無緣無故的跑來打人快喊保衛來把他打出去”
同事們面面相覷,雖然從表面上來看,的確是像馬建文所說的一樣。
但無風不起浪,事出必有因。
能進體制內工作的,沒有人是傻子,他們在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前,沒有人亂動。
馬建文見沒有人幫自己,便大喊大叫,親自跑下樓去喊保衛人員來。
沈秀蘭撿起自己的杯子。
搪瓷杯子質量過硬,只磕出了幾個小缺口,并不影響使用。
她把杯子放到桌面上,推了推李云海“你快走,這里我來應付。”
不管李云海為什么要打馬建文,也不管是誰的錯,沈秀蘭只維護李云海
李云海當然不會離開,他氣定神閑的拍拍沈秀蘭的手背,溫聲說道“秀蘭,沒事,這里現在由我做主”
沈秀蘭有點發懵,心想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她生怕馬建文喊了保衛進來,到時吃虧的人是李云海,勸他先走,又說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回到個協辦公室去,就沒有人敢動你了。
李云海的眼神很高傲,驕傲得像一只鷹。
得即高歌失即休,他正當得意之時,又豈會害怕一個小小的馬建文
上次在銀苑吃飯時,馬建文就把李云海得罪狠了。
只不過李云海并沒有跟他一般見識。
后來又陸續發生了幾件事情,讓李云海對這個人的好感降到了冰點。
只是兩人平時難得有交集,李云海也就沒有尋他的仇。
現在,李云海搖身一變,成了馬建文的頂頭上司,還不得抓住機會,狠狠踩他幾腳
馬建文很快就帶著兩個保衛沖了上來,指著李云海喊道“就是他他打我把他抓起來”
兩個保衛當然也認識李云海,訝異的說道“這不是省個協的李會長嗎這”
很顯然,他倆也并不傻,不會聽信馬建文的一面之詞,就來抓李云海。
李云海長身玉立,站在當地,冷眼掃了馬建文一眼“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馬建文又急又怒,氣得渾身發抖“你們抓他啊他是個體戶怕他干什么”
保衛還是沒有動李云海。
怕
能不怕嗎
省個協掛牌時,來了那么多的領導
保衛們可是親眼目睹,看得真真切切
李云海是個體戶不假,但他是個體戶的王啊
這能隨隨便便說抓就抓
馬建文見保衛這么慫,便大喊一聲“行啊,李云海,我就不相信沒有人治得了你,你打了我,我喊警察來抓你”
李云海眼睛閃著光芒,昂然說道“好啊快去快回,我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