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寬連腳跟都沒有站穩,也不想著好好做生意,偏偏要搞東搞西,這下踢到鐵板了。
施文濤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他冷哼一聲“此仇不報非君子他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沒有擦干凈,還敢來捋我們的虎須坎大豬”
“咳”施文茵打了哥哥一下,“胡說什么呢屋里還有小姑娘在。”
林芝抿嘴笑道“沒事,我就是不理解,坎大豬是什么意思啊”
施文茵道“這是邰灣那邊罵人的話,就是傻瓜,豬一樣的東西。”
林芝噗嗤一笑“坎大豬,有意思。”
李云海見他倆都在氣頭上,可能沒有想到細節,便提醒道“你們想過沒有,為什么曹寬能知道我和你們做生意的事我在你們公司進的貨,他幾乎都清楚。還有,我這次來花城,他們也知道,還找上門來了。”
施文濤臉都氣歪了“不用說,我們公司肯定有內鬼我知道是誰了”
施文茵也想到了一個人,說道“我知道,是金鐘,他是香江人六月份才加入我們公司。正好是曹氏公司開業后不久,原來是曹寬安排他進來當臥底”
施文濤把牙齒咬得咯咯響“就是他”
李云海知道他們肯定會采取行動,他對花城不熟,也幫不上太多的忙,說道“凡事預則立,謀后而后動。施公子,你們要動手可以,一定要冷靜下來,把所有可能的后果都想到。不動則已,一動就要一擊成功”
施文濤聽了李云海的話,慢慢的冷靜下來,緩緩點頭,說道“李先生說得不錯,我們一定要有周密的部署。”
李云海想到一計,說道“其實,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你們廠子被查封,正是焦頭爛額之際,誰也不會防備你們。趁著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你們來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施文濤知道李云海是個厲害人物,虛心的請教道“李先生,請教我要怎么樣才能置他于死地”
對方使出來的是絕招,也是想置施家于死地。
現在施家要置對方于死地,也算以牙還牙,以怨報怨。
李云海也想幫他們一把,說道“緝私隊不是剛查了你們家嗎你們隨便安排一個不相干的人舉報他們家,緝私隊如果不行動,那你們就往上一級告。在這個風口上,他們不可能不采取行動。總不能查了你家,不查別家吧所以說,曹寬這一招,其實也是昏招,等于害人又害己。”
施文濤連說這是妙計
李云海想了想,又道“光查他們,只怕也難有結果。我估計他們賬面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你們要想置他們于死地,就還要另外再想辦法。還有,即便是打垮了曹氏公司,哪怕一把火把他們燒了個干干凈凈。只要他們還有資本,一樣可以東山再起。”
施文茵忍不住問道“云海,那你說,我們有沒有一勞永逸的好辦法呢這口惡氣,我們一定要出”
李云海當然有辦法。
不過,他不能教唆人家去犯罪。
于是他緘口不言。
施文茵卻再三請教。
李云海受不過她的纏磨,只得說道“要毀掉一個人,辦法多的很。”
施文濤和施文茵相視一眼。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話,已經不好再和李云海商量。因為李云海不可能再繼續探討下去。
施家兄妹起身告辭離開。
李云海送他們到門口,語重心長的說道“打擊敵人之前,一定要先想辦法自保。還有啊,怨怨相報,何時了請你們三思。”
施文濤凜然受教而去。
李云海慢慢的關上房門,心想自己和這件事情,原本并無關系,而曹氏公司也并沒有得罪自己,不能摻合太多
他這次來,主要是拿貨。
現在他和施文濤已經談妥,所需要的貨物,將由施父從邰灣總部發運到花城,到時接收以后,直接運送到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