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抓住了曹寬,說道“施老板,請你跟我們回所里錄個口供吧這邊損失有多少,你們自己統計一下。”
曹寬用力掙扎道“他放火燒了我的工廠,你們怎么不抓他”
警察沉聲說道“消防部門已經做了災因認定,你的工廠是因為線路老化,你們在廠里違規用電引起的火災起火的源頭,就在你們的員工宿舍,你的員工違規使用電爐子引起來的火災,你管理不善,還有臉怪別人”
曹寬這種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然也不會光天化日之下,帶人持械上門打架這種行為的性質十分惡劣,上門鬧事毆打,構成的罪名會涉及到故意傷害罪、尋釁滋事罪等,他有得罪受了。
施文濤跟著警察前往所里錄口供。
剛才還躺在院子里的那兩個受傷歹徒,此刻也跑得無影無蹤了。
現場只抓住了曹寬一個人。
林芝拉住李云海的手,哎呀一聲“云海,你手臂受傷了,流血了。”
李云海剛才只顧打架,也不覺得疼痛,此刻反過手臂一看,只見小臂處被劃拉開一道口子,所幸只傷及表皮。
“沒事,一點皮外傷。”李云海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林芝卻是心疼不已,眼眶都紅腫了。
施文茵找來廠里的藥箱,拿出紅藥水來幫李云海清洗傷口,又用醫用綁帶幫他包扎。
李云海的小臂被包了個嚴實,看起來倒像是受了多么嚴重的傷。
施文茵動作輕柔的幫他包扎,輕聲問道“痛嗎”
李云海說不痛,其實用不著包扎。
施文茵說小心感染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臟玻璃劃拉的。
李云海也就不說話。
施文茵眼睛也紅了,淚水在她眼眶里打轉轉,感激的說道“你又救了我們。今天要是沒有你,我和我哥,都要被他們活活打死。”
李云海咧嘴一笑“那倒不至于。曹寬有打人的狠勁,沒有殺人的心腸。”
施文茵幽幽的一嘆,說道“真不知道怎么報答你好。”
李云海試著動了動胳膊,并沒有什么妨礙,便道“倒杯水給我喝便好。好渴。”
施文茵不由得輕輕一笑,倒了茶水給他喝了,這才開始收拾屋子。
辦公室的窗玻璃全碎了,要喊人來更換才行。
這時,外面傳來喊聲“施小姐施小姐”
是工人們回來了。
工人被封之后,他們每天都會過來看一眼,今天看到工廠開了門,喜出望外,結果一進廠門,就看到滿地的鮮血和死狗,嚇得大驚小怪起來。
施文茵應了一聲,喊他們過來,沉著的吩咐他們做事,先把廠區的血污清理干凈,又安排人去喊安裝玻璃窗的來。
這些人都是施家的老工人,聽了吩咐自去做事。
施文濤錄完口供回來,說曹寬面臨刑拘,已經被看守了起來。那幾個逃跑的歹徒,肯定也逃不掉。
他又對李云海表示了感謝。
李云海笑著說人沒事就好。
這么一鬧,李云海和林芝的行程也被耽誤了。
施家工廠亂成一團糟,李云海和施文濤說,吃飯的事,我們下次再說吧你們先把工廠弄好。
施文濤連說不好意思,改天再請你們吃飯。
李云海和林芝商量了一下,決定今天就回西州。
他們退了房,到火車站買了回西州的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