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李云海一眼,說道“我可不是狐貍精我只是演了狐貍精。你在大庭廣眾這么喊我,我以后要是嫁不出去了,你可得負責任。”
“咳”李云海尷尬的抓了抓腦門心,笑道,“對不起,蘇老師,我是說,你是演劉海砍樵的那個狐貍精,演得特別好,把狐貍精給演活了。”
蘇紅輕輕一笑“好了,我也是開個玩笑。我懂你的意思,你不用專程道歉。你們都別喊我老師,我無德無才,不配不為人師表。我比你們虛長幾歲,要是不嫌棄,就喊我一聲姐好了。”
李云海和林芝都喊了一聲“蘇姐。”
蘇紅是演花鼓戲的,畢業于西州藝院,也是林芝的師姐。
她落落大方,嬌顏嫵媚,說話聲音格外的動聽,有如黃鶯啼囀,問道“走了吧你們是騎車來的還是坐公交車來的”
李云海說我們是騎車過來的。
蘇紅說我坐交公車來的。
林芝挽著蘇紅的手臂,笑道“蘇姐,那你跟我們一起走唄,等下讓云海送你回家。”
蘇紅看了李云海一眼,抿嘴淺笑道“一輛車坐三個人前面杠子上坐一個,后座上再坐一個他騎得動嗎”
李云海哈哈大笑道“你們這么瘦的人,多來幾個,我也載得動。”
出了門一看,李云海騎的是摩托車。
蘇紅捂住嘴直笑道“原來如此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還買得起摩托車這車子得好幾千塊錢呢”
李云海說我是個體戶,做點小買賣。
蘇紅意似不相信,她是演戲的,平時見慣了社會上的人情世故,她雖然不清楚林芝具體的家庭背景,但也知道這是個不缺錢的主,家庭條件絕對很不錯。像林芝這樣的女人,豈能隨便跟個體戶戀愛還這么公開的出雙入對
李云海不說,她也不便多問。
林芝坐到李云海身后,往前擠了擠,讓蘇紅坐上來。
這種摩托車,載兩個女人,輕松得很。
李云海先把林芝送到家里。
林芝邀請蘇紅進來喝杯茶。
蘇紅也沒有客氣,下車走了進來,把衣包放到柜子上,打量這間溫馨的小屋,問道“這是你們的小屋吧你們同居了嗎”
林芝紅著臉說道“沒有呢這是云海的房子,我偶爾過來看看,和他玩一玩。”
蘇紅年紀稍長,對“玩一玩”卻有著不同的解釋,當即格格格的笑了起來。
李云海只是笑,說道“蘇姐,你坐一會兒,我把三人的衣服都洗了。你帶回去只要晾曬便行。”
蘇紅說可以啊,我家沒有洗衣機,回家還得用手洗呢那就辛苦你了哦
她看看房間里齊整整的電器,嘖嘖兩聲“這里面的電器,就得好幾個萬元戶李云海,你這個體戶,還挺賺錢的嘛有沒有好的關照啊說真的,我缺錢用。”
李云海賺錢的門路倒是有,但人家是戲劇演員,能給她安排個什么活呢
林芝從冰箱里拿了汽水,遞給蘇紅,笑道“蘇姐,你要是想賺錢,找他就對了。放眼全省,再也沒有另一個人,比云海更懂賺錢的事了。”
蘇紅嫣然一笑“真的假的李云海,你能不能幫幫姐啊”
林芝和蘇紅在沙發上坐下來,問道“蘇姐,你還會缺錢用嗎”
蘇紅正在喝汽水,嗆著了,咳了兩聲,輕撫心口,說道“瞧你這話說的,誰家不缺錢用呢有了錢,我可以買洗衣機,買彩電冰箱不是”
李云海笑了笑,拿出自己和林芝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再拿出蘇紅的衣服來。
忽然,他的手一滯
因為他摸到了蘇紅的貼身衣褲。
蘇紅剛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喊道“我來吧我的貼身衣物我回家再洗。”
李云海說了一聲好的,神色如常的把她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
蘇紅起身走過來,把貼身衣褲用袋子扎緊了一下,輕輕的瞥了一眼李云海,笑道“你還真是好男人,還肯幫女人洗衣服。”
李云海說我是農村男人,從小就是自己當家,什么活都會干,再說了現在男女平等,女人能幫男人洗衣服,男人也可以幫女人洗衣服。
蘇紅回到沙發個坐下來,和林芝聊天看電視,說道“這彩電就是好看,又大氣,人物看得清清楚楚。”
李云海拿了些瓜果點心擺放到茶幾上,然后搬到條凳子,在旁邊坐下,請蘇紅吃東西。
蘇紅抓了一把瓜子剝了起來,她的手柔軟靈活,手指纖纖如嫩荑,皮膚白皙如凝脂,剝瓜子的手勢像蘭花指,動作也十分的優雅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