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一張,我一張的放牌到桌面上,遇到有相同的牌,就可以將兩張牌之間所有的牌收走。
這種玩法可以消磨時間,如果雙方運氣都好的話,一次可以玩大半天。
郭婉華問道“你們平時玩,賭不賭彩頭”
李云海笑道“賭啊,誰輸了,就親對方一口。”
“你還真會玩,怎么樣你都不吃虧。”
“我和林芝是準夫妻嘛誰親誰不是一樣的”
“那我們之間呢玩點什么花樣我看別人玩牌,都是貼紙條。”
“呃和女人玩牌的話,最好就是賭脫,咳,衣服。”
“你要和我賭嗎”
“哈哈”
“你怕輸光吧”
“郭姐,你要是這么激將我的話,那我真敢和你賭。”
郭婉華到底還是慫了,噗嗤笑道“天氣太冷了,還是不玩這個,怕讓你感冒了,林芝那邊不好交待。”
兩人開著玩笑,輕松的玩著牌。
李云海就要贏了,郭婉華手里只剩三張牌。
結果她放了一個3,把桌面上的十幾張牌都給收走了。
兩人又玩了十幾分鐘,這才分出勝負。
外面傳來列車員的喊聲“盒飯,盒飯啊盒飯供應啦想吃飯的請抓緊時間啦啤酒白酒礦泉水,花生瓜子煮雞蛋。”
李云海打開房門,問道“同志,有什么菜”
餐車員麻利的喊道“道口燒雞、宮保雞丁、紅燒魚塊、青椒肉片、豬皮凍飯。”
李云海問郭婉華要吃什么
“紅燒魚塊。”郭婉華說道。
李云海買了個紅燒魚塊飯,一個青椒肉片飯,又問礦泉水怎么賣
“嶗山礦泉水一毛五,益力天然礦泉水兩毛。”
李云海又買了兩瓶益力牌天然礦泉水,這也是我國最早的礦泉水品牌之一。
他見那煮雞蛋還行,又買了六個煮雞蛋。
列車上還沒有流行用一次性的泡沫飯盒,都是用的鋁飯盒,吃過以后餐車員會過來回收。
郭婉華將桌板上的撲克收起來。
李云海把吃的放到桌面上。
郭婉華先到軟臥自帶的洗手間洗了手,然后把雞蛋一個個的剝了,放了四個在李云海的飯盒里。
李云海笑道“每人三個,我吃不了這么多。”
“你是男人嘛,飯量比我大。”郭婉華又扒了一些飯菜給他,這才開吃。
吃過飯,兩人繼續玩撲克。
時間不知不覺間過去。
晚上,李云海把門關緊了,爬到上鋪休息。
郭婉華躺在下鋪,問道“米國那個叫杰克的,不是問你拿貨嗎你發過去了沒有”
李云海道“還沒有呢等他的貨款打過來了再發貨。郭姐,你出來這么久,工程機器的生意離得開你嗎”
“那點小生意有什么離不開我的工程機器都是一套一套的采購,又不像你的產品,一萬、幾萬臺的賣”
兩人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才停止交談,準備睡覺。
李云海側身而臥,迷迷糊糊中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張開眼睛,借著外面閃過的燈光,看到郭婉華在換睡衣。
她是等李云海睡著了這才換睡衣的。
但她哪里知道,李云海并沒有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