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著天,忽然聽到一聲喊“哈哈哈,陳太,我們又見面了。這就叫人生何處不相逢,有緣千里來相見。”
來人正是在火車上遇到的徐保祥和他的朋友。
郭婉華雖然討厭此人,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一臉淡然的說道“徐保祥先生。”
徐保祥四下看看,說道“陳太,你身份這么尊貴,怎么在大廳里用餐呢和我們到包廂里吃飯吧”
郭婉華輕輕擺手“不必了。大廳空氣更好。”
徐保祥見旁邊有一張大桌子,便對朋友說道“陳太說得對,大廳里空氣更好,我們也在這里坐吧”
其他人無可無不可,便在那張大桌子上坐下來。
徐保祥特意坐在離郭婉華近的這張椅子上,拖了拖椅子,面對著郭婉華笑道“陳太,我們真是有緣啊都不用約會,自然就碰上了”
郭婉華道“這餐廳里有上百人在吃飯,我和每個人都有緣。”
徐保祥哈哈笑道“陳太,你當真是絕代風華,傾國傾城別說一百多人了,便是全世界的男人,也會傾倒在你石榴裙下的。”
郭婉華覺得這人說話特別惡心,字字句句都別有用心,不再搭理他。
徐保祥摸著下巴,眼睛不停的往郭婉華身上瞥“陳太,你這么好的本錢,不當明星真是可惜了。我們自己就有影業公司,也有院線。只要你肯演戲,我保你紅遍東南亞打進好萊塢”
這時飯菜上來了,飯是用一個保溫瓶裝著的,放在一邊。
郭婉華拿起李云海的碗,給他裝了一碗飯,雙手遞給他。
李云海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
徐保祥看得醋意大發,冷笑道“這位先生好福氣啊,居然能讓陳太如此伺候”
李云海眼神犀利的瞪他一眼。
郭婉華柔聲說道“別理他,我們吃飯。”
徐保祥的同伙不懷好意的笑道“聽說陳萬兆身體不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們說的是粵語,但李云海聽得懂。
徐保祥一手搭在桌面上,一手撐著腿,歪斜身子,看著郭婉華的側影,說道“是真的,陳萬兆早就不行了難怪陳太要到內地來養小白臉。”
郭婉華臉色一變。
不等她開口說話,李云海端起茶杯,手腕一抖,將一杯滾燙的茶水,潑到了徐保祥的臉上。
這一下變故突起,徐保祥做夢也沒想到,李云海會突然發難,躲避不及,被潑了滿頭滿臉的茶水。
李云海沉聲說道“嘴巴放干凈一點”
徐保祥駭然后退,推得椅子嘩啦作響,他連連抹著臉上的茶水,霍然起身,怒目圓瞪“叼距老母我宰了你”
李云海夷然不懼,起身將椅子拉開,擺了個架勢,防止對方偷襲。
徐保祥豈能咽下這口氣
他揮拳打向李云海。
李云海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扳,痛得對方哎喲一聲。
郭婉華秀眉輕蹙,沉著的說道“徐保祥先生,你出言不遜,別怪我的朋友潑你茶水聽我一句勸,這里是內地,輪不到撒野”
徐保祥被李云海鉗制住了手腕,痛得骨頭都要裂開似的,他知道李云海不是好惹的,但又不想就此罷手,一時間下不了臺。
他的幾個同伙紛紛起身。
泮溪酒家的幾個保安跑了過來進行勸解。
李云海緩緩松開徐保祥的手,嚴厲的說道“小心點,禍從口出”
徐保祥強忍心頭的惡氣,抽出紙巾來擦臉,心氣難平的坐下來,重重的冷哼一聲。
保安們見沒打架了,自行離開。
李云海拖過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來。
徐保祥終于老實了,不再口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