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郭婉華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好,懨懨的斜靠在車椅上,眼睛里像是蒙著一層霧。
兩個人都不說話,一直到達泮溪酒家。
下了車,李云海才發現,郭婉華穿著自己買給她的衣服,腳上穿著他買的襪子,半身裙下是光潔秀麗的小腿。
兩人走進大廳。
郭婉華正要詢問服務員,看到徐保祥就坐在門口的桌子邊。
徐保祥是在等郭婉華,見到她款款走進來,便即露出笑臉,可是一見到李云海也跟著走進來后,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陳太,這邊請。”徐保祥冷哼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的看了李云海一眼,“我在里面訂了包廂。”
“不必了就在大廳坐吧”郭婉華一進來,馬上跟換了個人似的,將手提袋放在一張沒人坐的空桌面上,拉開一張椅子,溫柔的說道,“云海,你坐。”
李云海微微一笑,坐了下來。
郭婉華挨著他坐下,問徐保祥道“你約我來,有什么事嗎”
徐保祥陰冷的眼神,從李云海身上收回來,看著郭婉華曼妙的身子,微微笑道“昨天晚上送的玫瑰花,不知道還香不香”
郭婉華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得去問環衛工人了。”
徐保祥渾然不介意的道“看來陳太并不喜歡玫瑰花那我今天晚上換一種花送給你。落款還是一樣的。”
郭婉華并沒有被對方的話嚇到,反而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徐保祥先生,你拋棄前妻后,又娶了一個小十幾歲的嬌妻,生了一個很可愛的兒子,今年才四歲,在九龍塘的德根幼稚園上學。”
徐保祥臉色大變,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陰沉的說道“陳太,你調查我”
“彼此,彼此”郭婉華艷麗的嘴唇,今天看起來格外動人。
徐保祥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陳太,我小瞧你了。你看起來柔弱,實則陰狠。”
“人的潛能,都是被激發出來的”
“呵呵,很好陳太,我忽然想起來有點事情要辦,告辭。”
徐保祥說完,起身離開。
李云海有些愕然,他還以為今天晚上有一場大架要打呢
沒想到郭婉華早有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三言兩語就把對方打發走了。
郭婉華的臉色緩了下來,又恢復到那個溫柔貴婦人的模樣。
她柔聲說道“云海,我們吃飯吧,你點餐。”
李云海點了幾個菜,和郭婉華一起吃了飯。
飯后,兩人到江邊散步。
郭婉華忽然問道“云海,你有通行證嗎”
“港奧通行證沒有。”
80年代想去香江是很難的事情。
1982年之后,需要通過單程證合法前往,每天只有75個名額。
李云海近期沒有前往港澳的打算,也就沒有申領通行證。
郭婉華道“辦一個吧你個人申領的話很難辦下來,我可以用香江的公司名義,給你一個在香江工作的身份,取得了我們公司的雇傭合同以后,你就可以辦理工作簽證。”
“郭姐,你是打算請我到香江旅游嗎”
“云海,我想徹底的換一種活法,我需要你的支持。”
“能具體談談嗎”
“不需要你幫我做什么,只要有你在我身后就行。”
“那一定做得到。”
“好,我會給你在香江安排一個工作。云海,我很慶幸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