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比珍珠還要真的啦我有工作證的啊,我沒帶在身上,明天給你看。我是香江本地人,又不是大陸妹。你以為我找不到工作嗎”
“那你為什么欠別人錢”
“你怎么知道我欠別人錢”
“這不明擺著的嗎你不欠別人錢,他們為什么要找你”
“是欠他們錢,不過不是我欠的,是我爸爛賭,欠他們的錢,我爸還不上,他們就來找我。我都已經搬出來住了,他們還是找到我了。”
“香江人是不是都特別好賭”李云海知道很多香江人都愛賭,比如說梅姐的家人,還有蔡娘娘、大小s、發哥等明星,他們的父母都喜歡賭,欠下一屁股的債,最后都是要兒女來還。
這還是數得上名字的,更多普通的人,只怕更多。
吳文芳輕輕一嘆“是啊買馬、打麻將你賭不賭”
李云海搖頭。
吳文芳雙手捧著肚子,嘟著嘴說道“我真的好餓,有沒有吃的”
李云海無奈的起身,把剛買的幾袋零食拿了過來。
吳文芳從沙發上跳起來,搶過他手里的零食,撕開袋子,狼吞虎咽起來。
李云海看得一呆,心想這樣的女人,以后有多遠離多遠,簡直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你家好大啊”吳文芳一邊吃一邊觀察這套房子。
李云海不搭腔。
吳文芳咽下嘴里的餅干,說道“水水”
李云海起身拿了瓶水遞給她。
吳文芳指著瓶蓋“快點幫我擰開啊”
李云海把瓶子往她面前一放“想喝水,自己擰。”
吳文芳放下手里的零食袋,拿起水擰開蓋子,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打了個飽嗝,說道“你怎么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憐的是我的香,惜的是我的玉。你跟我可沒有一丁點關系。”
“有道理。不過,你這樣的人,能找到香玉才怪了。”
李云海的電話響起來。
他拿起大哥大接聽。
“云海,我來接你了,你下樓來吧,我們去逛一下街。”
“好的,郭姐,我這就下來。”
李云海掛斷電話,對吳文芳道“吳小姐,我要出門了,請你離開我家。”
“讓我躲一下嘛好不好我保證不亂動你家的東西,我就安靜的待著。”
“我前世欠你的嗎你怎么就賴上我了呢”
“求求你了,好人有好報。”
“呵呵好人不長命,壞人萬萬年呢”
“我就躲一會兒好不好等外面的人走了,我再出去,行不行”
李云海懶得管她,收拾一下,把電話放進公文包里,提著走出門來。
隔壁門外,站著幾個兇神惡煞的紋身男,正在不停的捶門,嘴里吐出各種污言穢語,還在商量著爬窗戶。
他們看到李云海出來,一齊扭頭看向他。
一個額頭染了撮黃毛的瘦子,囂張的指著李云海說道“喂,小子,看什么看沒見過催債啊”
李云海淡淡的說道“你們太吵了這里是居民區,住這么多的人呢你們為什么不走法律程序”
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襯,罩了件夾克衫,看起來倒像個白領精英。
黃毛以為他是個律師,倒是一愣,說道“請律師不要錢的啊切”
李云海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他來到樓下,看到郭婉華的車停在臺階下。
李云海上了車,笑道“郭姐。”
郭婉華臉色不太好看,但一見著他,立馬就笑臉晏然。
“怎么了”李云海問道。
“我去醫院看老頭子,被大姐給罵出來了。她說老頭子的身體本來很好的,都是因為跟我在一起以后,被我這個狐貍精給榨干了,所以才病得這么嚴重,還說我的八字、五行,和老頭子相克,讓我滾遠一點,別妨礙了老頭子的命格。”
“什么亂七八糟的說法她這是故意把你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