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不成大胖豬了嗎”
“你看看肥姐,那么胖,還能得到秋官的喜愛”
“那你說,他倆之間是真愛嗎”
“不知道”
“我們之間呢”
“這事啊得問你。”
郭婉華沒有回答。
夕陽西斜,一道殘陽鋪在海面上,輕柔的海水,不停的拍打著沙灘。
李云海想到一事,說道“郭姐,我們晚上去看拳賽吧”
“拳賽打架啊好血腥的。”
“莊勇的朋友在那邊打拳賽,我們去看看,我想招幾個人過來用。”
“哦,那行。咱們走吧不早了,我們還得吃飯。”
兩人來到淺水灣餐廳,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欣賞海邊的落日余暉。
吃過飯,李云海喊上莊勇,一起前往拳賽場地。
這個地下拳場,并不是在偏遠的郊外,就隱藏在銅鑼灣的一幢商業大廈的地下室里。
原本應該當地下停車場的空間,被人開發成了一個地下拳場。
只不過外面街道上,看不到任何的標志和指示牌,沒有熟人帶路,根本找不到也走不進這座拳館。
這是一條只能開進一輛車的老巷子,一面老墻獨自擋住一側,被風雨摧殘得大半面都成了黑色。老墻在巷子中間突然留下一個豁口,拐進一個直角去。
車子從豁口開進去,里面便是大廈的后院停車場。
李云海等人下了車。
莊勇帶著他倆,從大廈的一個角落,前往負一樓。
當地下室的大鐵門緩緩打開來后,里面傳來一陣陣轟隆隆的大響聲。
沉重、詭異,像極了打樁機砸向土地的聲音,不響亮,但共鳴極強,發力極深,夯得實實的,在讓你擔心自己的腦仁會不會同步共振,讓人發憷。
郭婉華下意識的握住了李云海的手,靠近他問道“這是什么聲音”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人的吶喊聲
還有拳頭打擊沙包、木樁發出來的響聲。
里面人聲鼎沸,呼喝之聲不斷。
地下拳館的生意,出乎意外的很火爆。
這里有一個大型的拳擊賽場,周邊還有幾個休息室、練習室。
那些異常沉悶詭異的響聲,就是從周邊那些練習室里發出來的。
經過一個房間,門是開著的,往里面一瞥,可以看到里面有十幾個赤著上身,套著短褲的拳手,很均勻地分布在房間里,對著掛起一圈的那些沙袋揮腿猛抽。
那些或粗壯或瘦長的小腿骨被揮起,掃向沙袋,一次次,不快不慢,穩穩當當。如刀、如斧、如棍棒。
不僅是小腿骨,還有大腿、腰,乃至整個身體,都被拳手一次次掄起,甩開一個半圓,再砸過去。
這股狠勁兒,不是打或拍在沙袋面上的“啪啪”聲,不是深入幾厘米的“嘭嘭”聲,幾乎可以看見那些小腿骨瞬間擠壓了沙袋里所有沙子,那強大無比的力量,穿透了整個沙袋。
郭婉華看得心驚膽顫,說道“云海,他們這么練,不痛嗎”
李云海小時候也打過沙包,也打過木樁,對此倒是習以為常,說道“他們也不是一天練成的,而是循序漸進。對一個拳手來說,這些都是日常訓練。”
郭婉華挽住了李云海的手臂,靠他緊緊的。
李云海微微一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害怕。
他們來到賽場。
高高的拳臺上面,有兩個拳手正在對決。
這是打地下黑拳,沒有規則,拳手也不帶拳套。
唯一的規則,就是打倒對方,你就贏了。
莊勇指著臺上穿黑短褲的精壯漢子,說道“老板,他是我的朋友,他叫張鐵石,我們都喊他石頭。”
“哦他長得的確很像一塊大石頭身子看起來很硬板。”
“是的,我們那一批人里面,他的拳打得最好,所以一直留在這里。”
他又朝那邊站著的一個拳手揮了揮手,對方也回應了他。
“老板,那個人叫梁天,我們都喊他打破天,因為他手上的勁道十分強大,他平時看著不怎么厲害,但真要是發起怒來,一拳下去就能打破天空。他是下一個要上臺的。我還有幾個朋友,可能在里面準備。”
李云海雙目一掃,環視四場。
四面八方都是人,雖然擺放了不少座椅,但沒有人坐,所有人都圍在鐵索拉起的圍欄外面,揮舞著手臂,大叫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