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郭婉華痛苦的搖頭。
天臺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頭。
窩棚里也沒有其他人。
李云海冷笑一聲,盯著徐保祥道“陳美琳在哪里說”
徐保祥抬起左手,擦了一把鼻血,獰笑道“有種就打死我你們也休想見到陳美琳”
莊勇和張鐵石跑了上來,站在李云海身后,說道“老板,我們在附近搜索過了,沒有看到陳小姐的勞斯萊斯,也沒有找到人。”
李云海指著徐保祥,沉聲說道“拿繩子把他捆起來”
莊勇他們沒找到繩子,從窩棚的床上,找來床單,撕成條狀。
李云海吩咐道“捆住他的雙腳,把他倒吊到天臺外面他不是挺喜歡玩天臺嗎那就讓他玩個夠”
莊勇和張鐵石不由分說,將徐保祥的雙腿捆了個結實,然后抓起他往天臺外面扔。
徐保祥嚇得魂飛天外,大喊道“你們敢我老大饒不了你們”
不等他的話說完,莊勇已經將他推了下去。
徐保祥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墻面上。
床單撕成的布條并不牢,發出斷裂的響聲。
死不可怕,但死的過程卻極為可怕
再不怕死的人,到了這一步,也嚇得心膽俱碎,徐保祥大喊道“放我上去,我說我說”
李云海示意莊勇將他拉上來。
徐保祥像死人一樣,癱坐在地面上,駭然的看著李云海。
他沒想到李云海真的敢殺人
李云海撿起徐保祥的電話,扔在他身上,說道“打電話,讓你手下把陳美琳連同車子送到這邊來她要是少一根頭發,我就讓你少一根指頭”
張鐵石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手里玩著花樣。
李云海伸出手。
張鐵石把匕首放在他手里。
李云海走到徐保祥面前,用冰冷的刀身,抵在對方的脖子上“打電話”
徐保祥顫栗的拿起大哥大,但他嚇懵了,腦子一片空白,一時間想不起來手下人的電話號碼了。
李云海見他不動手,便手起刀落,將刀插進他的大腿。
徐保祥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李云海轉動一下刀子“再不打電話,莪下一刀就扎你的蛋”
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極了電影里演的冷血殺手。
徐保祥痛苦已極,腦子反倒清醒了不少,為了保住自己的蛋,用顫抖的手,拔打電話,大聲吼道“把人和車子都帶過來快點別動他們”
他掛斷電話,畏懼的看著李云海,說道“今天算你狠”
李云海抽出刀子,在他身上擦干凈刀身上的血跡。
徐保祥痛得哇哇大叫,受傷的腿抖個不停,傷口處鮮血汩汩往外冒。
李云海神色如常的說道“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沒什么本事還喜歡到處惹事你但凡有個豬腦子,也不至于干出這種不靠譜的事來”
莊勇站在天臺邊,一直盯著下面,不一會兒,他喊道“老板,陳小姐的車子來了。”
李云海吩咐道“把他帶下去”
莊勇答應了一聲,讓張鐵石架起徐保祥,他則幫忙提著兩袋子錢下樓。
李云海扶著郭婉華,說道“我們走。”
郭婉華嚇得腿腳都發軟了。
李云海扶著她下樓來。
徐保祥的兩個手下,一個坐在副駕,一個坐在后面,挾持了司機和陳美琳。
莊勇和張鐵石、梁天等人沖上前,把車子圍起來。
徐保祥哪里還敢反抗乖乖的讓手下人下了車。
陳美琳跳下車來,大喊一聲“媽咪”
郭婉華撲上前,一把抱住了女兒,捧著她的臉,親了又親,問道“美琳,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