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長安。
對于從金帳王庭歸來的公主殿下,唐國百姓的顯得極為熱情。
所以公主儀仗的禮樂聲,幾乎淹沒在了唐國百姓的歡呼聲中。
王后一系的那些,坐在距離明德門通往王宮主干道不遠處,茶樓二樓雅間內。
想要看這位公主殿下笑話的官員們,此時此刻可謂是愁眉苦臉。
那位四公主殿下,還真實命大,那般的危險局勢,都能從中活著走出來。
莫非昊天大老爺,真的就眷顧那位四公主殿下嗎
作為唐人,本不該信奉昊天大老爺,但是唐國的某些衣冠禽獸們,最為信奉的就是昊天大老爺。
這不是什么信仰,因為恐懼,所以信奉,恐懼昊天對他人的眷顧。
只是書院還在,在加之歷代唐王,都不屑于西陵神國為伍,故而西陵的勢力,在唐國除了一個夾在兩邊的昊天道南門之外,再無其他。
當然了那些往日里為了生計奔波,一年到頭繳納了賦稅,存不下來多少糧食的尋常百姓。
倒是對于昊天頗為信奉,真心的信奉,只求來年昊天大老爺,能夠風調雨順。
在通往王宮的朱雀天街上,唐國羽林軍已經戒嚴。
看熱鬧的百姓也是逐漸稀少了起來,這里可不是什么,尋常百姓能夠來的地方。
過了朱雀大門之后,便是真正的朱雀天街,過了朱雀天街,便是唐國王宮的大門。
也是人間最強過度的中樞,于朱雀大門前,李漁走下了車輦,在儀仗以及侍女的簇擁下跨過了那道朱雀大門。
走上了朱雀天街,進入了通往王宮的道路。
朱雀天街之上,禮部的小吏們,奏響了雅樂,這是對唐國,亦是唐王對李漁這位四公主最好的褒獎。
“母親,您放心,唐國的王位,必定歸屬于渾圓。”
“我只有他一個弟弟啊”
她既然站在了這里,那么那些想要,讓那個女人的兒子,坐上太子之位的人,也該閉嘴了。
立嫡立長,也該是唐國的王位,也該是渾圓做上去。
不遠處一身華貴紫袍,頭戴王冠,一臉儒雅相的唐國親王李沛言,也是緩步迎了上去,說道“漁兒,你終于回來了,你父皇在宮中已經等了你多時。”
他這位不省心的侄女回來了,那么表面上平靜了許久的都城,也該起風了。
呵呵,無論他們再怎么爭,唐國的王位也輪不到他頭上。
不過相較于王后的兒子,還是李渾圓那個小混蛋,坐上那個位子更好些。
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蛋,總比一個天資聰慧的皇帝好。
李漁自然不知曉,自己這位皇叔在想些什么,李漁施禮道“見過皇叔,漁兒這些年不在長安,多謝王叔替我照料渾圓。”
她很清楚自己這位王叔,同樣對唐國的王位,有著小心思。
但是一個當年的失敗者,再也不可能登上王位,所以她這位王叔,只能站在渾圓這邊。
那個女人的兒子,可不大可能,讓她這位王叔有如今這樣的地位。
李沛言謙虛道“渾圓平日里,也算是安份,又何須我照料呢”
“這一次陛下,打算讓渾圓去書院就讀,也好與未來唐國的棟梁們,打下一個好的交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