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八荒之外,那世界海上。
那一場擾動了,整個浩渺長河、寰宇諸天的大戰,已經是瀕臨了尾聲。
自從七百六十載春秋前,這一戰開打以來,如今已是數百載春秋,匆匆而過。
這一戰幾乎,攪亂了整個諸天萬界的運轉,就連那天宮的神治天地,也是受到了些許的影響。
不得不說的是,若非是那些,臨時工神靈的士氣崩潰,外加上部份第四天災們的臨陣倒戈,恐怕這一戰,還不知道要,持續多少春秋,方才能夠結束啊
正是因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巍峨天宮,方才能夠贏下,這一戰的勝利。
那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自然是失道者寡助的一方,太上陳玄跟西王母,自然得道者多助的那一方啊
在那諸多大千世界,起伏不定的世界海內,那諸多的臨時工神靈們,也是一個個的都,回了他們的老家。
既然是自夢中而成神,那么自然也當是,自夢中而歸去,左右不過是春秋大夢一場罷了。
而那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怨的帶著,巫庭之神靈,去往了那,幽冥地界兒內。
那里本就是,那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的基本盤,也是天宮無權,過問的地方。
陳玄拄著那一柄盎然古劍,內心極為平靜的說道“如今在這,浩渺長河、寰宇諸天,萬方天地之內,總算是沒有了掣肘。”
“只是不知道,娘娘你是否會,成為我的掣肘呢”
對于任何一個勢力而言,在最初的時候,都是極為的團結,但是當獲得了勝利之后,那么可就說不定了。
秉承著西華妙氣而生的西王母,究竟在打著,怎樣的小算盤,他可看不出來啊
同事怎么了
同事難道就,不能夠掣肘了嗎
西王母坦然道“陛下,我等才剛剛,讓那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退回了那幽冥地界兒。”
“怎么陛下,難道想要現在,就開始過河拆橋了嗎”
“莫非是妾身,讓陛下感到了畏懼嗎”
一身神甲裹身,殺機盎然的西王母,站在陳玄的身側,若非是有伏羲,在一旁看著,恐怕陳玄都不敢,站在這位西王母娘娘的身邊。
面對此情此景,陳玄估摸著,這位西王母,或許一個冷抽子,就會給他來上那么一劍。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女神圣的心更是如此,看看方才,西王母跟后土,這對塑料花姐妹,動手的情形,就不難看出,這位所謂的司戰之神,打起來究竟有多狠。
陳玄朝后挪了幾步,說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西王母道友咱們,可是朝夕相處的同事啊”
“難道你連同事,都要懷疑嗎”
“方才之問,不過是我秉承著,為浩渺長河、寰宇諸天、萬方天地眾生謀福祉的公心之問罷了。”
“那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于那浩渺九重天上的所作所為究竟如何,如今早已是一目了然。”
“我不想你我,登臨了那浩渺九重天后,也是如此啊”
這一紀元,本就是舉頭三尺有神明的神治天地,而非是混亂無序的之叢林法則。
對于某些人而言,神治天地或許,是那樣的不盡如人意,可是對于普通的生靈而言,神治天地就是,最好的選擇。
在這浩渺長河、寰宇諸天,萬方天地之內,本就是普通生靈,占據了絕大部分啊
西王母微微一笑,說道“這話聽得倒也,還算是入耳,不過到時候,你管你的神治天地,我管理我的西昆侖,還有瑤池之界。”
“咱們相敬如賓,互不干涉,別忘了咱們,只是同事而已,你這位陛下,可切莫有什么非分之想。”
“否則的話,我倒是認識陛下,可是我手中的神劍,可不認識陛下呀”
作為一神圣,他能夠感覺到,這所謂太上玄始天尊的賊心,但是又賊心是好事,但是太上陳玄,膽子太小了點兒。
別看那些個神圣們,一個個標榜的如此光明偉岸,實際上大部分神圣,都是耐不住寂寞之人。
陳玄嘆息道“悠悠大道,眷顧于我。”
“方才讓我,成就了如此之功業,既成了此功業,那么本就應該,為天地眾生著想。”
“只要娘娘你,不違背神律,那么咱們自然,當是相敬如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