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怎么樣算計到了嗎”
閻埠貴回到家里,媳婦迫不及待的問出口
這兩口子都是占便宜不隔夜的人。
要不怎么說,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呢
“呵呵”
閻埠貴自信的笑道“放心,我出馬還不手到擒來。”
“不過要等等,等傻柱以后主動來求我”
“嘿,我就知道,老頭子還是你有本事”
閻解成“爸,傻柱肯定被您老吃的死死的”
閻埠貴得意道“那是,我是誰啊”
閻解成“那,爸你這么高興,是不是窩頭多分我一個”
“嘿,小子,在這等著我呢”
“奉承我,沒用”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看著妹妹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他也閉上眼睛,拉了一下燈繩,準備睡覺。
易中海家里,聽說何大清走了,易中海氣的臉紅脖子粗。
“這個何大清不當人子。”
“老易,何大清怎么你了”
“這個何大清今天跑一車間,找我借了十萬塊然后就跑去辭職了,晚上我還聽閻埠貴說,何大清跑了”
不行,易中海在地上不斷的轉著圈圈,他不甘心這十萬塊打水漂。
“老易,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傻柱”
哼,父債子償,這錢他何雨柱得還給我
“咚咚咚”
“誰啊”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睜開
“柱子啊,我是老易”
“干嘛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有事兒,明天說”
“咚咚咚”
易中海繼續敲門“柱子,我有急事兒啊。”
何雨柱煩了。
“易師傅,你要是敢再敲我家門,我就去砸你家玻璃去。”
“都說有事兒明天說了,你還想干啥”
易中海知道,傻柱可不是說說玩的,這小子冒虎氣的話,可是真的敢砸自家玻璃。
“那行,明早我跟你講”
何雨柱能夠猜到,肯定是知道借錢的人跑了,來找他這個兒子之要債來了。
不過,我們都寫了斷絕關系書了,而且你借還是在我們斷絕關系之后,這債你愛找誰要,找誰要。
“叮,獲得易中海的情緒值5點”
“嘿嘿,這易中海上桿子給自己送情緒值”
翌日。
何雨柱照舊早早的喊醒了何雨水。
“走,上廁所去。”
“哥,我困。”
何雨柱“穿衣裳,哥哥背你去。”
他可不想去晚了排隊
上完廁所,兄妹倆回家。
用小鋁鍋開始熬小米粥,上面還放著蓋簾子,把肉包子放在上面熱一熱。
何雨水聞到肉包子的味道,立馬就精神了。
何雨柱得意道,小樣
“傻柱”
“糟糕,大清早易中海怎么就來了。”
“等一下”
何雨柱把鍋蓋,蓋上
實際上肉包子已經進入了隨身空間。
“易師傅,您有事”
“柱子,你爸他真的走了”
“咳咳”
何雨柱輕咳“易師傅,糾正你一下。”
“何大清同志,已經主動提出跟我斷絕父子關系了,并且在大家的見證下,我們也已經簽了協議。”
易中海明白了。
自己這錢怕是找何雨柱要不出來了。
自己也要不出口啊,因為斷絕關系的時候,自己也在場
可一想到十萬塊打水漂,易中海心疼的就像針扎一般。
“柱子,你爸”
“嗯”
何雨柱皺著眉,看著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