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夏記中央廚房開了不過三年左右的時間,已是給我賺了數千兩銀子,說句難聽的,我這三千兩銀子屬實要的也不算多,這也是看在柳娘子不容易的份兒上,否則的話,要五千兩銀子也是符合行情!”
夏明月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驚得柳氏神色變了又變。
片刻后,瞪大的眼睛瞇了起來,滿是敵意地看向夏明月,“夏娘子,方才我說了,后娘難當,我是好意,可鄒詩云和鄒詩柳兩個人卻并不領情,對我誤解頗深。”
“她們姐妹兩個人必定是對我恨意十足,甚至在夏娘子的跟前說上了許多我的壞話,哭訴自己的不幸,夏娘子是良善之人,難免會被兩個小姑娘蒙騙,想著為人出頭,可夏娘子也該想一想,這替人撐腰該不該撐,值得不值得撐才行。”
“鄒詩云和鄒詩柳姓鄒,是我們鄒家的人,暫且不說家中為其安排的婚事極佳,即便不好,那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理所應當,哪怕官府到了跟前,也說不得半個不字,夏娘子若是刻意從中作梗,也是不占理的。”
“夏娘子現如今是安樂鄉主,夫君和弟弟皆是軍中高官,地位尊崇,受人矚目,若是夏娘子行為不端,只怕也更會令人詬病。”
“還是說,夏娘子仗著自己身處高位,便覺得高人一等,可以仗勢欺人,隨意干涉別人家的家事?”
“柳娘子知道的這般詳細,可見也是早早打聽過了所有的事情,這才登門的。”
夏明月笑了一笑,“既然如此,那柳娘子應該知曉,我這夏記的生意狀況和實際價值,還是那句話,這價我開的屬實不算高,若是柳娘子這里實在有疑問,那咱們大可以對簿公堂,讓縣令大人來評判一二。”
“方才柳娘子覺得我仗勢欺人,想來也會覺得縣令大人會偏袒我這里,不如咱們去府衙,乃至京城,到皇上和皇后娘娘跟前說道說道此事,也好達到公平二字,如何?”
柳氏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夏明月現如今是安樂鄉主,家中地位顯赫,是皇后娘娘乃至太后跟前的紅人,到皇上和皇后跟前說道此事,結果還用去猜嗎?
她這般說,是要將“仗勢欺人”這四個字,坐實了不成?
“您是堂堂安樂鄉主,我不過是尋常百姓,自然是你說什么都是對的,我們也無處伸冤。”
柳氏當即也不再顧及所謂的顏面,只干脆站起了身,惡狠狠地看向夏明月,“只不過我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夏娘子當真要將事情做絕的話,我們也有我們處置事情的方式。”
“我現在就上街去,讓全城的百姓評評理,看看你安樂鄉主是如何欺人太甚,如何變著法兒地想訛旁人的銀子!”
柳氏說著話,便要往外走。
夏明月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請便,這個時候,城隍廟那邊的人最多,也最為熱鬧,柳娘子不妨到那個地方去,最好再尋上一副鑼鼓,更能吸引人呢。”
柳氏,“……”
這是當真不將她放在眼中,只當她是可以隨意捻死的螻蟻?
那我就要讓你看看,哪怕是螻蟻,咬起人來,也是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