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一次北直隸的收獲,確實要比攻打其他地區強的多,遠超薊東、宣大等地。
“一切行動,都被韃子算到了,處處被動也不意外。”
張居正這會兒也傾向于同意魏廣德的判斷,韃子就是來搶掠的,而時間就是大明調動周邊軍隊到來前。
或許數日之后,宣大、薊鎮大軍接近之時,韃子就會攜帶搶掠來的財物選擇向北遠遁。
“可有破解之法”
裕王依舊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京營及周邊各城,命精銳軍士出城攻打分散搶掠的賊寇,或可減輕損失。”
魏廣德澹澹開口道。
雖然話好說,張張嘴就行,可真要下達這樣的命令,怕是沒幾個人會聽命從事。
“若要一勞永逸解決韃子破密云對京城的震動,還是需要一支能戰善戰的大軍駐扎”
魏廣德剛說道這里,就被張居正出言打斷。
“那不可能,若是如此,非抽調九邊銳卒不可,這不就是恢復了前朝團營,當今陛下斷然不會同意。”
張居正當即就說道。
嘉靖皇帝登基后不久,就選擇罷團營及兩官廳,復三大營舊制,也就是依舊是衛所制。
改三千營為神樞營,其三營司哨掖等名及諸內臣俱裁革,而以大將一員統帥,稱總督京營戎政,以文臣一員輔左,稱協理京營戎政,其下設副參等官。
凡團營兩官廳之兵,悉歸五軍營,而寶纛令旗等項則仍隸神樞營。
其實這就是變相否定了自景泰年間形成的團練制度,而之后成化年間所謂的十二團營,以及正德朝的東西官廳,其實都是在團練制度基礎上演變而來。
這個時候要抽調邊軍入衛,若是將他們散編入三大營,新舊人之爭必然爆發,后果著實難料。
其實這些都是有例可查的,所以之后才單獨編練,形成所謂的“外四家”,這也是東、西官廳形成的原因,其實就是分掌新人和老人。
這樣的改動到底是好是壞,其實誰也說不清楚,可是以張居正對嘉靖皇帝的了解,這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要是調邊軍充京營,必然就要重新建立團營制度,等于又否定了嘉靖初期對京營的改革。
裕王府還在議論的時候,北京城北面溫榆河畔,一隊百余人的蒙古騎兵意外找到一條木船。
帶隊的首領垂涎于河對面的的富饒,冒險用這條木船十余次往返河上,把他手下全部運過了溫榆河。
夜晚的西苑,今晚嘉靖皇帝一番打坐后,總感覺心情煩悶,遂放棄修煉,登上西苑高臺向四周眺望,希望緩解心情。
陡然間,他看見北面遠處,似有紅光閃現。
“黃錦,你過來看看,那邊是否有火光”
嘉靖皇帝不確定自己是否出現幻覺,叫過身后的太監說道。
黃錦年歲也不小,努力向皇帝指示的方向看過去,什么也沒有看到。
嘉靖皇帝又看了會兒,干脆又叫來幾個年輕太監,最終確定北面遠處確有紅光,似是火光。
不過,在得到太監回答后,嘉靖皇帝并未說什么,只是拂袖而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