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吉答道,“不然張大人怎么會彈劾他,還想把人弄進大牢去。”
“這動的,似乎都是嚴訥那邊的人啊。”
魏廣德想想就覺得不對,貌似這次是徐階在主動出手,似乎是在向嚴訥示威一般,在展示自己在朝堂上的力量。
倒是嚴訥那邊,手下人連續被替換,卻沒有絲毫還手。
難道,是在憋大招
魏廣德心中狐疑,“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沒了,老爺。”
張吉答道。
“這幾天你關注下這事兒,盯著徐閣老和嚴閣老府上的動向,有事馬上告我。”
魏廣德吩咐道。
第二天,魏廣德一大早沒有直接去國子監校錄館上值,而是跑到裕王府找到李芳。
李芳負責王府情報收集,有疑惑找李芳,如果不能從他那里知道消息,那就代表事情很隱蔽,不容易查到了。
“魏大人,今日怎么有空來王府,王爺還沒起來。”
李芳看到魏廣德過來還是很高興的,開起小小的玩笑。
“我今日來此不為王爺,是來找你的。”
魏廣德笑道。
“找我,讓我幫你去抄書別說,我王府里有幾個內侍,當初在內書房也是一等一的學問,那字兒寫的也好。”
李芳樂呵呵說道。
“咱不說校錄大典的事兒行嗎這些天,天天看書,我頭都看大了。”
魏廣德苦笑道。
這倆月,魏廣德來裕王府的次數確實大減,都是嘉靖皇帝催著錄書鬧的。
“我此來是要問徐閣老的事兒。”
魏廣德收起那副苦笑的臉,認真對李芳說道。
“徐閣老”
李芳聞言一愣,隨即差異問道“是嚴訥讓你來的”
“我和嚴訥有什么關系,只是好奇,他手里握著徐閣老什么把柄,能把徐閣老嚇成那樣”
魏廣德沒好氣的答道。
“你怎么知道嚴閣老手里拿了徐閣老的把柄”
李芳很謹慎,沒有回答魏廣德的話,而是連續反問魏廣德。
“嚴閣老都在布局南京了,還要拿浙江那個御史黃廷聘,我要是還猜不出問題出在哪兒,這官兒不當也罷。”
魏廣德答道,“之前我讓你一直盯著徐家,想來你這里肯定有我想要知道的答桉才是。”
“你問這個,到底是為了什么”
李芳這時候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