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還在發愣的時候,張吉的聲音又響起。
“南邊沒什么官員調動,可是京城禮部和吏部倒是有變化。”
“哦,誰的調令”
聽到張吉說京城禮部和吏部官員有變動,魏廣德一下子想到了陳以勤。
之前在李芳那里提到陳以勤,主要原因還是不想高拱一人獨大。
他沒辦法升官,可其他裕王府的人要是能升職,能緊跟在高拱之后為裕王府出力,不讓高拱專美,這就是魏廣德的目的。
當時他說出來的時候,他知道,李芳是聽懂了的。
果然,張吉的話正是魏廣德所想,雖然有一點點差異。
“前兩日,陛下有旨意,禮部右侍郎陳以勤為本部左侍郎,原禮部左侍郎高儀為吏部左侍郎。”
輕輕搖頭,嘉靖皇帝始終還是不放心裕王府,不愿意把陳以勤調入吏部。
眾所周知,禮部就是個清水衙門,雖然管理的事務很多,但實權小,遠不如吏部。
在吏部做一任侍郎,怎么也能收幾個地方知府做小弟。
知府雖然官不大,貌似對裕王府影響很小,可知府做的好,升調進京城又該安排什么官
這才是魏廣德想把陳以勤送進吏部的根本原因。
高拱已經把持了禮部,魏廣德以為嘉靖皇帝應該會同意讓陳以勤去吏部做個侍郎的。
雖然不知道裕王府怎么走的關系,可只要目的達到就行了。
就在這個時候,書房外忽然有家丁大聲喊道“老爺,外面有王府內侍求見管家。”
王府內侍要見張吉,魏廣德愣了下,隨即看向張吉。
此時,張吉也被這話雷的手足無措。
“老爺,我不知道,我和王府的人不熟。”
他是魏府的管家,可不能讓老爺知道他和裕王府的人私下里有接觸。
事實上,他也真沒有和其他府邸的人有私下的聯系,除了奉魏廣德的命令聯系外。
雖然是小地方出來的,可在京城呆了這么多年,需要的回避,府邸管家的禁忌他還是聽人說過。
雖然心中奇怪,魏廣德開始沖張吉點點頭,“你出去看看吧。”
“是,老爺。”
這個時候,張吉知道自己說什么都不對,只有看看裕王府的人找他什么事,然后快速回來原原本本告訴魏廣德,這件事兒才有可能平息。
張吉急匆匆出門去前面,好在這是在府里,左右都有府里人,倒是不擔心引起魏廣德懷疑。
魏廣德也在奇怪,不知道李芳怎么叫這么個二百五來送信。
張吉若不是他從崩山堡帶出來的,就剛才那話,張吉就徹底玩完了。
當初魏老爹給他派了不少人,都是原來堡里的,知根知底,魏廣德是真的絲毫不擔心他們會有異心。
他們的家人還在九江,他一封信送回去,他們的家人就性命不保。
到現在,整個魏府里,除了九江來的,就只有夫人徐江蘭從魏國公帶過來的人,在京城就沒有再另外雇人。
其實就是擔心來歷不明,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