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閣臣可以反對,但卻不能封駁,必須得到首輔支持。
“不是我不愿意幫忙,實在是東廠現在掌握了王大臣的口供,正在順藤摸瓜尋找高府之人,完成最后的環節。
有臟有證,我如何反對我是真的無能為力。”
張居正依舊選擇拖延,雖然他不打算幫助馮保,可也不會幫助高拱,讓他們去斗。
只是他想看戲,偏偏楊博和葛守禮要來糾纏于他。
至于他們說的外界傳言,張居正當然也知道,但他不覺得此事有什么。
等結案后,傳言自滅。
這次的勸說,因為張居正的堅持,楊博和葛守禮依舊無功而返。
不過兩人不斷找張居正,消息傳出后,多少還是讓外界對張居正對此案的態度有了諸多揣測。
東廠大堂,正屋中間掛著威嚴的岳飛畫像,畫像下方擺放著一張官帽椅,馮保此時就端坐在上面。
“確定那兩個人就是高府的”
“廠公,已經確認了,我找了三撥探子去看。”
“人住在哪兒”
“崇文門外一間客棧,位置也很偏僻,正適合抓人。”
“派出好手去辦吧,我只要口供。”
“是。”
“對了,知道他們是進京城干什么的嗎”
“經查,他們到了京城后,先后向吏部尚書楊博、都察院左都御史葛守禮,還有內閣輔臣呂調陽府上投書,書信內容暫時還沒查到,不過”
“不過什么”
“楊、葛二位大人今日一早就去了內閣找首輔大人,晚間又一起進了張府。”
對話的,正是馮保和徐爵,而他們口中要抓的人,自然就是高拱派來送信的家丁。
他們進城不久就被錦衣衛密探發現,進而知會了東廠,隨即東廠就開始對他們的行蹤進行調查。
此時的馮保想到先前看到的,張居正派人送來的字條,心中就是怒不可遏。
他知道,張居正的態度,肯定就是受了楊博、葛守禮的游說。
“楊博,葛守禮,好得很。”
馮保只是陰森森的說了句,隨即就對徐爵揮揮手,“去吧,干的漂亮點。”
到了后半夜的時候,京師內城崇文門就被人悄悄打開,一隊番子從外城進入內城,直接就去了北鎮撫司。
夜晚京城宵禁,可是對于坐地戶,廠衛那是手眼通天。
雖然夜禁后,沒有皇帝旨意是絕對不該開城門的,但是城門軍中也有廠衛的人,所以便利是真的不要太輕松。
廠衛也就是憑著這個無孔不入的網絡,監視著京城內外大小事兒。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徐爵的口供終于是送到馮保手中,他如獲至寶,當即夸獎兩句,就急匆匆往慈慶宮跑去。
“娘娘,和王大臣勾接的高府家人已經抓住,經過審訊對此事供認不諱。”
說著,馮保就把剛拿到的供詞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