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這都是雙林兄的布置,還以為萬無一失,不過今日在刑部才那么驚訝。”
魏廣德笑著搖搖頭,心里估計張居正應該也和自己一樣的心思,怕是今日也是震驚無比。
“現在怎么收場還請善貸出個主意,我現在是六神無主了。”
馮保這時候拱手對魏廣德說道。
這個事兒已經上了刑部大堂,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收尾。
以前宮里的事兒,都是直接下手滅口。
現在這事兒要再滅王大臣的口,怕是外朝還不知道怎么鬧。
畢竟,案子在他的操作下已經成為了行刺皇帝的案子,這樣的御案可不是輕易能了解的。
魏廣德低頭想了想,現在兩個事兒必須盡快解決,于是抬頭就對馮保說道“此事首先你得保證王大臣不再開口,要是想今日這樣口無遮攔,此事沒法擅了。”
魏廣德說話,這會兒馮保就不斷點頭。
滅口這事兒他熟,實際上他也想到了,可滅口要怎么個滅法,還要保證外朝不鬧起來,才是關鍵。
“我說的滅口,不是讓王大臣死的不明不白,而是讓他不能在公堂之上說話。”
魏廣德看著馮保,“這事兒廠衛應該熟悉,你最好和徐爵他們商量好,千萬別再出錯,該怎么弄你自己看著辦。”
“這事兒我知道了,回去我就找徐爵問個明白。”
馮保馬上點頭,不過他最關心的還是如何平息外朝。
“只要王大臣說不出話來,案子就沒法審了,你和叔大那邊說一聲,內閣這邊我也會幫忙說話,督促刑部盡快結案。
只是這罪名不能在用行刺皇帝,而是擅闖宮禁,處死。
還有,想辦法和太后那邊說說,拿到中旨,讓新鄭那邊的錦衣衛都撤回來,別再鬧了。”
魏廣德邊想邊對馮保說道。
“如此,外朝那邊可以平息否”
馮保聽了魏廣德的話,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外朝那邊,能看出貓膩的人不會少,可這種事兒,只要張首輔發話了,內閣和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認為可以結案,自然也鬧不起來。”
魏廣德一笑道“都是聰明人,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行,人犯那邊我去想辦法,內閣和刑部那邊,還請善貸多多費心。”
馮保聽了魏廣德的話,也覺得只能如此,當即就說道。
“首輔那邊,你得好好說,把這個事兒你準備怎么收尾說清楚,就說一開始只打算惡心高拱,讓他難受的。”
魏廣德又提醒道。
“我知道,我一會兒就聯系叔大,說明白這事兒。”
馮保雙手抱拳對魏廣德就是一揖。
“我還要回內閣辦差,就不多留了。”
魏廣德也還上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魏廣德回內閣去了,馮保則出來后招手喚來那個小內侍,吩咐道“快去把徐爵給雜家叫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