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為何不再接再厲,請那位和首輔大人再說說,直接取消海運漕糧。”
那人繼續詢問道。
“理由不充分,首輔也得考慮漕糧安全。
你說你們,為了那點利益,哪年不搞出一堆沉船上報,漕運損失慘重,都趕上海運了,還有黃河之故,你叫人怎么為你說話。
內閣那邊不管我們下面怎么做,但是額定漕糧必須安全運抵京通,這是基本要求。
那位讓試行海運,未嘗沒有敲打的意思,你們還不收手,難道真要上斷頭臺才知道后悔嗎”
“其實不管是走運河還是走大海,船損都是不可避免的”
“那不行,船走大海,我們在沿途那些產業怎么辦上行下效,商人們也一股腦請求開海,要用海運替代北上漕運,我們在運河邊的產業可就廢了。”
“正是,只要朝廷不撥銀子疏浚河道,不出幾年,運河就會荒廢,我們投的那些銀子可就打水漂了。”
“京城運作的銀子不能少,我在想,要不要組織河工干一票,讓朝廷知道百萬河工的力量”
第二日,京師天氣晴朗,萬里無云,是個出游的好天氣。
再過些日子,太陽可就毒辣了,人們也不敢隨意外出暴露在烈日之下。
內閣首輔值房里,張居正身前站著個一身家仆打扮的人,而張居正此時就坐在首輔寶座上看著手里的紙條。
“卲方躲回去了。”
“是的,老爺。
那卲方在知道高拱被驅逐后就躲了起來,秘密返回丹陽隱藏。”
那家仆急忙說道。
卲方,自然就是那位丹陽卲大俠,利用自己人脈,幫助高拱復職。
高拱被解職后,邵方也就成為張居正眼中的危險人物。
一個江湖人士,竟然能呼風喚雨,插手朝廷內閣首輔大臣的更替,只是張居正絕對不能容忍的,威脅實在太大了。
去年成功驅逐高拱后,張居正就曾打算秘密處決卲方,但是派出去的人都撲了個空,讓人躲藏起來。
張居正雖然不能對高拱做什么,但是對于像卲方這樣的小人物,還不是手拿把掐。
而且,官場上大多對他也是不滿。
高拱上位后,不僅為他了諸多便利,讓邵方自以為是,公然以在野的政治首領自居,家中甚至建有密室用于商談國家大事,囂張之極。
對于一個仰官員鼻息的小人物,一下子翻身騎到官員們頭上,大家對他的態度可想而知。
不過此人奸猾,幾次失手沒抓到人后,張居正就專門安排人尋找卲方線索,打算給予致命一擊,抓住他,殺死他,永絕后患。
是的,昨日他能運作高拱復位,殊不知將來會不會再來一次。
張居正不再多言,快速寫了一封書信,用印后封入信封,并用火漆封口這才交給家中下人。
“你帶這份信去見張佳胤,丹陽在他的治下,讓他密捕卲方,你要親眼看著處決他。”
張佳胤字肖甫,初號山,后改號崛崍山人,四川重慶府人,嘉靖二十九年中進士,授知縣,隆慶五年以右僉都御史巡撫應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