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為次輔,雖然要和首輔站在一起,但是對外,特別是對皇宮里的人看來,是要保持面和心不合才算穩妥。
若是他和張居正沆瀣一氣,怕是自己頭上的烏紗就要不保了。
而且,張居正的改革觸動了統治階級里許多人的利益,這也是他最終晚節不保的原因。
太多人恨他,生前做不到,那就死后報復。
魏廣德不想如此,唯有成為張居正反對派的領頭人,才有可能保全他改革的成果。
對此,不需要和張居正明說,大家心照不宣即可。
魏廣德收好奏疏,對著外面喊道“蘆布,進來。”
等蘆布進屋后,魏廣德把張居正的奏疏遞到他手里,吩咐道“你送回去。”
“是,老爺。”
蘆布答應一聲,不過隨即試探著說道“稍微等等再送過去,可好”
“怎么回事兒”
魏廣德狐疑問道。
“適才禮部尚書陸大人氣沖沖進了首輔值房,應該不是什么好事兒。”
蘆布答道。
“可知為了何事生氣”
魏廣德問的自然是陸樹聲生氣的原因,這兩天內閣可沒有讓禮部不滿意的奏疏票擬,陸樹聲就算要發火,也不該把火力對準內閣才是。
“剛才我問了下,有人說是陸尚書又被傳到會極門接旨去了。”
蘆布沒有說的很明白,但魏廣德還是知道怎么個事情了。
早前馮保想要拿禮部尚書這個職位給自己牟利,想要拉攏朝堂上的官員,但是被魏廣德和張居正暗中聯手破壞,最后是陸樹聲出任了禮部尚書。
自此以后,馮保就對陸樹聲記恨上了,以為這位應該是花了大價錢才從張居正、魏廣德這里得到舉薦資格。
好吧,這樣的好事兒,居然沒有向他送錢,實在可惡至極。
于是乎,馮保凡是有對禮部的詔諭,一些以前都只是傳個話或者遞個條子就可以辦的事兒,非要隆重的把禮部尚書陸樹聲叫到會極門,正兒八經的傳旨。
這樣反復折騰之下,陸樹聲自然是很不滿。
“行,等人走了你再送過去。”
魏廣德也不想沾上此事,于是對蘆布吩咐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