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解釋道,隨即又說道“不管寬甸六堡是否修建,兵部定計時都要以此為謀劃,進行推演,我覺得以建堡為名,應該可以將其誘出。”
魏廣德說這話,其實就是赤裸裸要遼東明軍干死王杲,實在是此人和大明之間仇怨太大。
開玩笑,殺死朝廷任命的遼東總兵,不殺就不能恢復朝廷在遼東的威望。
等譚綸離開時,魏廣德又叫住準備也離開的呂調陽說道“汪道昆這份奏疏,還給我另一個想法,那就是鹽運。”
“善貸,你打算改動鹽運”
張居正狐疑道,他先是面露疑惑之色,隨即才似乎明白了魏廣德的意思。
只不過一陣糾結后,張居正還是遲疑道“此時若是恢復開中法,怕是適得其反。”
鹽法是大明財稅的重頭,每年朝廷三百萬兩銀子的稅收,大多來源于此。
若是魏廣德取消開中折色之法,恢復最早要求援邊糧草換取鹽引那一套,實邊怕是會淪為空談,朝廷也會因此破產。
實際上,從嘉靖朝開始,明廷就想要恢復原本的開中法,而是放棄葉淇變法。
只不過面對日益困窘的財政,所以在嚴嵩時期推行的鹽政,強調“正鹽開中于邊、余鹽解銀于運司”的辦法。
也就是鹽引分正鹽和余鹽,正鹽需要按照開中法繼續向邊鎮運送糧草,而余鹽則直接交銀子到有司,獲得鹽引提鹽。
但就實際效果來看,當然是很不理想的。
邊城廢弛的情況并未因此而恢復,邊民、軍戶大量逃亡的現象依舊在延續,屯邊之策一旦被破壞,再想恢復就千難萬難。
這些,對于內閣三位閣臣來說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兒。
張居正曾經想過挽救鹽法,但也沒有想出好的解決辦法來。
“善貸,難道你對鹽法,有什么好辦法”
張居正試探著問道,而一邊的呂調陽也是滿臉欣喜的看著魏廣德。
鹽法,對大明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開中法已經很難恢復,當初都敗壞的不成樣子了。”
魏廣德只是搖搖頭說道。
開中法時,因為鹽引值錢,所以皇親國戚、勛貴和邊鎮將官沒少從中獲利。
“以我之見,當初既然能設計出開中法,解決實邊問題,那當今局勢下,應該還是有辦法重新修改鹽法。
新鹽法既要兼顧開發邊鎮需要,還能解決朝廷財政難題。
只是你我皆非出自鹽政,自然對此十分陌生,是否可以找尋熟悉鹽政之官員,由他們思考此事,設計一條,不說長久,至少能用幾十年的鹽法
所謂定制,也不過是只能滿足一時之需,天下風云變幻,時移世易,哪有一成不變之法。”
魏廣德不由感嘆一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