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南京時,我已與他說好,以后每年的進項,多半送到公公府上。
在下官看來,這點銀子算不得什么,而是得看他做到鹽運使后,每年能給公公送來多少。
他胡自皋在朝中根本就沒人可為臂助,還不是全都得靠公公出手扶持。
若是他不懂事,送來的東西少了,咱們能送他上去,也能把他拿下來,哼哼”
徐爵小聲對馮保說道。
“鹽政的事兒雜家也知道其中彎彎繞,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
馮保有些遲疑,鹽政里面,皇親國戚、宗室勛貴,還有那些朝廷重臣,太多勢力牽扯其中,馮保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插手進去。
“只不過是一個鹽運使而已,別人做的,難道公公舉薦的人就做不的”
徐爵急忙說道。
“他一個主事,就想染指鹽運使”
馮保依舊有些遲疑,覺得這品級提升是不是太快了,這操作難度不是一般大。
“公公,實不相瞞,他開始想要的不過是回鹽運衙門,繼續做判官,掌握一地鹽場。
可下官覺得,公公既然插手,怎么著也得拿下一個鹽運衙門才合適,比如兩淮鹽運使司。
就當下兩淮鹽運使司,一年至少能給公公送來幾萬兩銀子,可比幫那些小忙要劃算多了。”
徐爵說話的時候,雙眼就盯著馮保,當他說到每年幾萬兩銀子的時候,馮保雙眼就亮光一閃。
“以公公和內閣首輔、次輔大人的關系,運作胡自皋出任兩淮鹽運使應該不難,之后可就是坐在家里稱銀子就行了。
那胡自皋早年就對鹽道上下運作嫻熟,拉攏他好比就是公公手下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
徐爵還在想怎么用銀子打動馮保應下這個事兒,那邊的馮保也終于是盤算好,也下定決心。
沖徐爵擺擺手,打斷他的話后,這才說道“胡自皋的事兒,我先找人問問,等兩日再給你回話,其他的你可以給那邊消息,讓他們等著。”
而此時的魏廣德,手里紙條自然就是馮保所求之事。
“張吉,你馬上去查查南京工部一個叫胡自皋的主事,今晚我要知道這個人的經歷。”
魏廣德知道馮保肯出面舉薦,那肯定是得了不小的好處,這樣的情況下拒絕的話,可能會讓馮保不滿。
好吧,魏廣德不好抹了馮保的面子,所以心底下已經點頭認可了此事。
不過認可前,他還是的先了解下這個人才好。
“是,老爺,我這就下去安排人查。”
張吉答應一聲,不過卻沒有走,而是還站在那里。
“還有何事”
魏廣德狐疑問道。
“老爺,我那邊收到一點消息,是關于吏部尚書楊大人的。”
張吉急忙說道。
“說來聽聽。”
魏廣德來了興趣,于是吩咐道。
“老爺,聽說楊大人已經患上不治之癥,怕是沒救了,現在他還留在朝堂,完全就是在硬挺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