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大同有失,山西鎮和宣府軍還可以救援,最起碼不會讓京師陷入險地。
張居正對這些或許知道,或許并未關注,因為張居正是個看結果的人,他并不關心過程如何。
不過在魏廣德提出李成梁在遼東的私軍問題后,張居正作為首輔也不得不給出一個態度。
調動李成梁,無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屆時其旗下的家丁隊伍,怕是瞬間就會少一大半,因為不是有那么多人愿意背井離鄉跟著大帥去外地謀生的。
并沒有準備太多,魏廣德在當晚就和譚綸聯系,安排兩日后出發。
這次去薊鎮,兩人都是輕車簡從,魏廣德身邊只帶著十來名家丁跟隨作為沿途護衛。
譚綸雖是文官,帶了這么多年兵,也是有了許多將官的習氣,做事也是干練。
他帶的家丁只有七八人,比魏廣德還少,都是他在南方和薊鎮軍中招募的好手,都是有實戰經驗之人。
所以雖然他帶的人少,可真要打起來,魏廣德這邊雖有人數優勢,還未必能打贏。
當然,魏廣德也就這么想想,單打獨斗怕是整體不是對手,可真要拉開距離,組成戰陣對戰,貌似可能也不一定能贏。
二十多人就是二十多匹馬,這樣的馬隊出現在京畿附近,自然還是很招人關注。
只不過魏廣德等人出了京城后就打馬往薊鎮前行,根本就不耽誤時間,官府派出衙役探查馬隊來路也是撲了個空。
魏廣德馬隊是從東門出,先是走通州,過河后直奔三河、薊州,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馬隊已經出現在遵化城外。
兩日時間奔行數百里,直接從京城殺到了遵化。
到了遵化,本來魏廣德是要在場外客棧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繼續趕路的,可是連續兩天的奔波,譚綸在馬上被顛得有些受不了了。
“子理兄,我就說你該留在京城處理兵部事務,你這跟出來看把你累的。”
到了客棧,魏廣德扶著譚綸進去休息,邊走邊說道。
魏廣德一開始沒打算帶譚綸,是他也想偷偷來看眼戚繼光訓練的兵馬情況。
畢竟,兵部已經下文讓給邊鎮派出將官來薊鎮學習戚繼光練兵之法。
“唉,老了,不如當初年輕時。”
譚綸只是嘆口氣說道。
“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日再出發,讓掌柜給我們安排個獨立的院子。”
魏廣德對身邊家丁吩咐道。
二十多人,一下子就要了客棧一個大院子。
客棧掌柜把院子里原先幾個住戶搬出,才把魏廣德一行人安置進去。
畢竟不管是魏廣德還是譚綸,身份尊貴,不可能和其他人混住在一個院子里。
本來這樣的事兒很麻煩,可是魏廣德和譚綸帶出來的人,平時在京城也都驕縱慣了,養成的習性也是不好。
客棧掌柜南來北往的客人見多了,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所以還是應下來。
等魏廣德住進院子,掌柜又帶著店里小二提來兩大筐白梨。
“兩位老爺,這是小店剛進的白梨,果大皮薄脆嫩,甘甜多汁,很是美味,小的送來兩筐請老爺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