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喬安這才看向外面,那支綿延不知多長的船隊總算是超過了登萊水師。
“怕不下千條船吧,想不到我大明還有這等規模的水師。”
身旁又有親衛感嘆一句。
確實,在此以前,大明北方海疆最強大的也就是登州水師。
之后因為收攏了萊州及即墨等地衛所的海船,讓登州水師規模擴大一倍,他們就認為幾十條船已經是一股很強的海上力量了。
可這次看到南洋水師的戰船,是深刻的給他們上了一課,讓他們知道在南方還有更加強大的水師存在,超過他們無數倍的水師。
“怪不得現在沒聽說倭寇的蹤跡,有這么一支強大的水師,誰敢去撓虎須。”
下面親衛的議論,徐喬安聽在耳中,不覺心中一動,終于是下定了決心。
他喜歡呆在船上的感覺,喜歡這片大海,他要成為這片大海上最強的王者。
此時南洋水師俞大猷座船上,俞大猷對身后親衛下令道“天色漸晚,尋一個處港灣停泊,明日再走。
派人給陳璘送信,讓他在后面小心周圍,還要盯住那些漕船,此處還是外海,等過了廟島列島進入渤海就安全了。”
“是,大帥。”
親衛領命而去,俞大猷也回船艙休息,吹了一天的海風,他這個老將也有些頂不住了。
“子理兄,來,喝酒。”
京師魏府花廳里,魏廣德正在招待兵部尚書譚綸。
又揮手對下座的一人說道“子龍,你也舉杯,我們滿飲此杯。”
“喝吧,都是自己人,不用拘謹。”
譚綸這時候發話道。
一杯酒下肚,魏廣德看了眼下首那人,問道“子理兄,子龍算是我江西子弟中少有的軍中豪杰,你真想安排他去廣西
那邊可是不太平,而且據云南發回的公文,緬甸那邊對我大明孟沖、蠻莫、孟密等地虎視眈眈,那邊可不是什么好去處。”
“子龍早年就參與平定江西叛亂,還曾帶兵隨大猷進入福建、廣東剿倭平叛,我覺得應該給他機會,繼續留在江西就廢了。”
陪酒之人,在歷史上也是留下名號的,不過魏廣德不知道罷了,是由譚綸這個兵部尚書引薦。
而他的名字叫鄧子龍,本來在歷史上應該是默默無名之人,只不過因為一場海戰,在戰場上英勇殉職,名字才流傳下來。
鄧子龍,字云卿,號武橋,別號虎冠道人,江西豐城人,精通天文地理、善騎射、能詩詞、工于書法,是明代杰出軍事家、抗倭名將、民族英雄。
本來運作鄧子龍出去,不管是去西南還是到北邊都不難,可是譚綸知道魏廣德對大明兵部事務早就有一連串的想法,鄧子龍才四十多,還可以在疆場上再干十年,甚至二十年,所以才把人帶來,看魏廣德是否有其他安排。
還是那話,都是老鄉,雖然文武殊途,可魏廣德的出身就決定了,他不可能慢待武人。
或許,魏廣德會給他安排更合適的職位也說不定。
“都是老鄉,既然子理兄把你帶到這里,那就說明他很看好你。”
魏廣德說到這兒,略微停頓后才說道“他讓你去西南,那里可能會有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