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劉守有劉指揮,說是有要事稟報”
張吉小聲說道。
“有什么事兒不能直接去內閣說,要這么晚了上府里來”
魏廣德嘴里喃喃低語一句,隨即還是點點頭說道“帶他進來吧。”
“是。”
張吉答應一聲,轉身就出了書房。
不多時,一身便服的劉守有就被帶了進來。
“參見魏閣老。”
進屋,劉守有先向魏廣德施禮。
“起來說話。”
魏廣德開口道,“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不管怎么說,劉守有官職特殊,掌握的是錦衣衛,這可不是一個大臣可以染指的部門。
雖然劉守有靠過來,魏廣德也答應幫他,但平時都不敢過多接觸。
就算要劉守有辦事,可也是國事,思慮過后還主動向宮里進行報備。
為什么這么做,還不就是擔心以后被人拿出來指摘,不好解釋。
“先前下官收到一份密報,是從倭國發來的。”
說話間,劉守有從袖中摸出一張紙條雙手遞了過來。
魏廣德知道,這應該是抄錄的文字,畢竟原件肯定是要保存在錦衣衛文檔庫留檔。
不管是報送宮里還是其他,都是只能抄錄一份送來。
魏廣德好奇之下,接過劉守有遞來的紙條,不過還是揮手讓他在一邊坐下說話。
等他快速看完紙條上的文字后,有些驚訝的問道“思云,這有什么不妥的”
上面的所謂情報,在魏廣德看來,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不過是提到錦衣衛密探進入倭國后發現有大明商品流入倭國,而他們秘密追查后發現是來大明交易的佛郎機人帶來的。
“思云,佛郎機人從我大明采購貨物,至于這些貨物最后銷往倭國還是帶回西洋諸國銷售,我們把貨物賣出去了,就很難再監管。
只要不是有大明海商私自跑倭國,就不算什么。”
魏廣德其實只是很簡單的瀏覽了一眼,并沒有看的仔細,所以這么說,似乎也沒有出乎劉守有的預料。
不過,剛坐下的劉守有已經起身,正要對他說話,門外丫鬟送來茶水。
于是劉守有又坐下,等人放好茶水出去后,這才又起身對魏廣德抱拳道“閣老,一開始下官也沒有發覺有什么,不過你看最后幾段話。
下官雖不明就里,但終究覺得不妥,所以才斗膽這個時候過來找閣老。
下官才疏學淺,看不透其中玄機,還望閣老知曉,或許能明白其中道理。”
“最后我看看。”
魏廣德縱奴偷偷搞起往倭國的海貿,所以他其實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朝廷發覺關于倭國那邊商業的消息。
“對了,這情報是從何而來,我記得并沒有安排錦衣衛查探倭國。”
魏廣德看似隨意的問了句。
“是下官派往朝鮮的密探,發現朝鮮有商人和倭國進行交易,所以跟船過去發現的。”
劉守有急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