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繼續分析道。
聽到他的話,張居正雙眼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就低下頭思索起來。
而一旁的劉守有只是嘴巴張了張,隨即識趣的閉嘴,他也學著張居正的樣子低下頭。
「誰要反噬其主,覬覦云南」
首輔值房門外,呂調陽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來到稍晚些,并沒有聽到魏廣德前面所說的話,只聽到最后兩句,所以邁步進來就大聲問道。
「和卿兄來了,快請坐。」
魏廣德起身拱手作揖道。
低著頭的張居正和劉守有也都起身,幾人相互行禮后才坐下。
「和卿來了,先看看這個吧。」
張居正把錦衣衛情報遞給呂調陽,呂調陽接過只瞟了眼,就側頭看了眼劉守有,然后低頭快速瀏覽手中文書。
不多時,呂調陽已經看完手中錦衣衛情報,不由得閉眼思索片刻才說道「善貸,還真被你猜中了。
這東吁王朝斷不能留,殺伐性太重。
一旦其擊敗周邊土司,目光必然看向東南,覬覦云南之地,怕不是虛言。」
張居正聽了呂調陽的分析,也是認同的點頭,隨即看向魏廣德問道a“那善貸說說,現下朝廷該如何做a“
「立即下文云南巡撫,命令東吁王朝停止對老撾宣慰司的進攻。」
魏廣德開口說道。
「嘶怕是沒那么容易吧。」
呂調陽開口說道。
「只是尋個由頭,插手緬甸之事。
若是東吁王朝還聽從朝廷旨意,西南自可罷兵,若東吁王朝不聽從旨意,則朝廷就可以以抗旨的名義出手懲戒。」
魏廣德開口解釋道。
這就是漢人王朝對外出兵通常都要找理由,沒有出兵理由一般也不會發動戰事。
不過,所謂出兵理由其實也不過是那么回事,主要還是看掌權之人的態度。
若是鐵了心要出手干預,雞蛋里挑骨頭也會找到理由。
若是不想介入,那怕是使者被驅逐甚至被殺,也不會采取軍事行動。
「這東吁王朝和阿瓦王國,云南那邊真敢一直隱瞞,也不派人探查清楚實情」
張居正此時在思考魏廣德先前所說,東吁王朝實際上是阿瓦王國的復辟,他依舊不敢相信云南巡撫單子如此之大,治下發生滅國之事都敢隱瞞不報。
「此事我從兵部調閱文檔時看到過,當時云南方面接到消息應該是不敢置信。
因為此時阿瓦國王已經被殺,而之前云南收到阿瓦王國求救奏疏卻是輕忽了,并未引起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