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保密,要不宣揚。”
魏廣德略微思考就說道:“另外,那邊派來的人要盡快送到京城,先由你親自審問,搞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
“魏閣老,若反賊確想投誠,該如何做?”
劉守有小聲問道。
就目前錦衣衛查探到的消息來看,所謂飛龍國殘部在蘇門答臘島上日子并不好過,巴章王國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若不是巴章王國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對手,東爪哇的馬打藍王國,怕是早就爆發激戰了。
“先確定他們的真實意圖再說,就他們現在的處境,若是巴章王國真能給他們施加更大的壓力,似乎也是好事兒。”
魏廣德很隨意的說道。
說起來也是很戲劇,雖然飛龍國那邊老早就打算派出代表回大明試探官府的態度,但是臨了卻都心驚膽戰的,誰都不愿意做這個代表。
等最后選出代表出海,經過千辛萬苦回到大明,卻又因為各種顧慮,不敢和官府接觸。
只能說,當初大明圍剿張璉一伙反賊的時候,鬧得聲勢太大了,許多被俘虜的反賊都被公開處決。
這也是朝廷為了安撫東南地區采取的一個策略,那就是先震懾各地宵小,只有把他們殺怕了,才能保證東南地區的安定。
人畢竟是逃到海外多年,所以即便回到大明,也是東躲西藏,顯得行跡十分可疑,可不就被錦衣衛的密探注意到了,然后就是被福建錦衣衛千戶所秘密拿下了。
畢竟,人是借助往來南洋的大明商船回去的,所以在月港下船。
“另外,錦衣衛還要加強在南洋的刺探行動,上次我問的馬六甲的情報,可曾發回?”
魏廣德隨口又問了句。
“魏閣老,消息已經送出去了,想來應該已經有眉目,很快就該送回來了。”
劉守有不敢打包票,畢竟派出去的人是以商人的名義去的,到那邊是否落腳也為可知,現在只能先拖一拖。
“緬甸那邊呢?上次伱送來條子,說老撾已經敗了,消息是否確認?”
魏廣德又問道。
“已經確認過了,老撾宣慰司確實被所以我才攻破。”
劉守有悄悄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答道。
“云南那邊的公文前兩天送到了京城,你應該是知道了。”
魏廣德當即說道。
劉守有有接話,只是頭垂下去了。
“讓云南那邊查查,云南巡撫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兒,是否和緬甸那邊有聯系,是被騙了還是什么。”
魏廣德吩咐到。
“是,末將立即派人追查此事。”
劉守有這次接話很快,當即抱拳答道。
就在前兩日,云南承宣布政使司上奏,奉旨要求三宣六慰述職,各部都說平安無事。
好吧,朝廷都已經知道西南打成一鍋粥,許多宣慰司都被東吁王朝攻破,可是云南那邊依舊是上平安無事疏,這就讓魏廣德不得不懷疑,云南那邊到底是捂蓋子,擔心受到責罰,還是確實被騙了。
“上次的條子,你給右軍都督府送去沒有?”
在劉守有告辭準備出去的時候,魏廣德忽然問道。
站在門口的劉守有馬上回到屋里,告訴他已經把情報送到李成梁手里。
“去忙吧,有消息及時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