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想辦法,把這甘薯弄回大明。”
李錦忙不迭的拍胸脯保證道。
“我叫鄧子龍,是南海水師副將,一旦你們弄到甘薯種子,可以聯系月港附近水寨,到時候我自然會知道。”
鄧子龍開口說道。
紅薯,甘薯這些,他當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在京城的時候,聽魏廣德提過這么一嘴,說的好像就是紅薯。
這也是他聽到有東西叫紅薯就很上心的緣故。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魏閣老關注著東西,他自然要想辦法弄到。
以前是不知道紅薯的消息,那自然沒事兒,現在知道有這東西的存在,那就必須想法設法搞到手里,送到京城去。
這邊和李錦說好,很快陳振龍就回船取了銀子送來,在南海水師的關防上簽字畫押。
因為是入水師的私賬,所以船上有專門印制的收錢票據,不過票據可沒有商人的事兒,只是說明查扣原因,及補稅的多少,對方簽字認可。
有了這個東西,也等于把住海商的命門,讓他們自己承認夾帶走私的事兒。
這種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消息傳開,小則是被重罰加沒收船只、貨物,重則是收回船引。
自然,這些都是海商們要盡力避免的。
敢公開這么做的,或者說在海上不怕水師巡查的,也只有和魏廣德有聯系的幾家商號。
有俞大猷打招呼,南海水師過去了。
這邊事兒了,很快,兩支船隊就分開。
南海水師的船隊繼續航行,向著呂宋島北面而去,而海商李錦的船隊則更靠南一點,目的地自然是呂宋島中部靠南位置的馬尼拉城。
站在船尾,目送水師船只離開,李錦這才擦掉額頭汗水,常常吐出一口氣。
“東家,水師這炮船,看上去還真像那么回事兒。”
陳振龍經常出海,自然見過夷人武裝商船和戰船的樣子,所以這時候開口說道。
“確實,這炮船和夷人的好像。”
李錦開口道:“要不是官府不準,我也買更多的火炮放在船上。”
陳振龍點點頭,忽想起先前的事兒,于是又說道:“東家,船上那位大人說的那事兒”
“想想辦法,甘薯這東西,只要能弄回大明,種出來肯定不少賺。”
李錦開口說道。
他們船上其實也有炮,不過都是小炮,花不小代價從沿海衛所弄到的。
性能自然不算好,也就是嚇唬嚇唬人,被海盜靠船后才有殺傷力,還有就是一些鳥銃和弓箭了。
其實,帶著這些違禁物品出海,官府也知道,只不過佯裝不知罷了。
畢竟海上要是沒有點武裝,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條。
或許一開始大明官府是不認可的,可是在看到夷人的武裝商船后,都沉默了。
此時,李錦考慮的不是帶回甘薯種子,而是想要借機會和鄧子龍聯系上。
對面對甘薯種子如此上心,相信如果他們能搞來甘薯種子,就可以靠上鄧子龍這條大船。
不是說大明朝只有文官掌控這個國家,實際上武將的作用也很大,主要看事兒落在誰的手里。
他們李家是搞海貿的,自然就要想法設法巴結水師將官,這對他們出海是有利的。
而這事兒文官只能在岸上出力,出了海就是水師將官說了算。
就好像今日之事,但凡人家起了什么壞心思,他們兩船人可就交代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