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仗打到一半,發現沒有物資了,還怎么打?
西方人打仗,對物資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直到撒韋拉做出讓大家都滿意的交代,屋里的提問聲才停下來。
“現在各位都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準備了,那這幾天就請安排下去,籌集充足的物資準備接下來的一戰。
請各位注意,此戰關系到我們是否可以永久留在這里,請務必保證做好分配的事務,不能出絲毫紕漏。”
撒韋拉把軍方的要求和幾位相關官員介紹清楚以后,也聽出了自己的要求。
而最后,則是總督拉維撒里做了總結。
第二天一早,米格爾和加爾西亞就到了碼頭酒店,迎接鄧子龍進馬尼拉城,和馬尼拉高層見面,商討合作事宜。
“林大人,前面有漁船。”
蒼茫大海上,兩條福船正在順風而行,右方遠處,隱約還能看到陸地。
當然,對于船上的人來說,他們知道那里不過就是一個島嶼。
隨著喊叫聲,一道人影從
在軍卒的指引下,他很快就看到遠處的幾條小漁船。
其實說是小漁船,但更像是大明一些地方的木頭筏子。
船板是整根的大小相近的圓木系在一起,有幾個人正在用漁網撒向海里。
“靠過去,問問情況。”
兩條福船隨即轉向,向著那些漁船航行了過去。
雖然大明禁海多年,象征官府的下西洋船隊已經停航超過百年,但并不代表大明的商船就沒有下南洋的經歷。
實際上,即便是禁海時,依舊有海商冒著殺頭的風險,從事海貿業務,這也是大明近兩百年里倭寇不斷的原因。
在岸為商,下海為盜。
而南海水師中,不乏船民加入,畢竟航海還是要靠這些人,他們祖祖輩輩傳承的操船技術,可比大明那些衛所官兵要強得多,而且大多還會修船,可謂是多面手。
而且,因為祖輩出海的關系,多多少少也會一些南洋土著的語言。
精通算不上,連說帶比劃,再瞎蒙,還是能進行簡單交流。
所以這次出航呂宋,鄧子龍就在水師中尋找會說呂宋話的官兵,補充到各條船上,就是為了方便交流。
兩邊船只很快就接近了,在看到兩條大船靠過來的時候,對方船上的人明顯有些慌張,一些人已經急急忙忙收起剛拋下海的漁網,劃船打算返回陸地。
不過他們的船畢竟是漂泊在海面上,哪里有借著風勢開過來的福船快,自然是被堵住前路。
有懂一些呂宋島語言的官員已經趴在船舷上和小船上的呂宋土著進行交流,那個姓林的船長也從船樓上下來,就站在甲板上,聽著手下和對面連說帶比劃的交流。
雖然他一個詞兒都聽不懂,但是看到兩邊能夠交流,自然也是心里歡喜。
他的運氣不好,抽到的是探訪呂宋島最南邊的任務,尋找這里還效忠大明的部族。
跑的比誰都遠,已經在海上漂了十來天了。
“大人,他們說他們不是呂宋島上的人,是蘇祿國的漁民。”
這時候,負責和對方交流的官兵回頭對他說道。
“蘇祿國?是不是呂宋那邊那個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