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們,什么時候開始調整手下那些人?
官軍可是問了,我們什么時候可以準備好開城投降?”
顏祐謙卻是沒有回答許應美的問題,而是看向林逢春問道。
“弟兄們先好好盤算下自己手下哪些人可信,怎么進行調整才不至于打草驚蛇,被人發現端倪。”
林逢春微微點頭。
確實,想辦法把手下人的家眷弄到安全地方,妥善保護起來是很重要,但卻不是現在必須馬上解決的問題。
“我開個頭吧。”
顏祐謙看完信就在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兒,和林逢春想的一樣,城外明軍的將領顯然是個實誠人,沒有想著誆騙他們。
和這樣的人做交易,安全上倒是多了一層保證。
可比那些滿嘴跑火車的政客強多了,就如同那個胡宗憲,典型的政客,見風使舵,根本就是毫無原則,不能信任。
城外明將雖不知道是誰,但卻把實話說出來,直承自己沒有權利處置他們,得報朝廷定奪。
好吧,只要朝廷的眼睛只盯著林鳳,那他們的安全性就更多一層。
因為朝廷質只要林鳳的命,其他人自然就不會放在眼里。
而且,若是殺了他們這些降將,那以后其他的海盜隊伍里,就更不可能出現投靠朝廷的人,因為朝廷不會放過他們。
這樣的話,以后朝廷剿匪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大的代價。
這些賬,顏祐謙相信京城里那些權貴老爺們是能夠算得清楚的。
他們的幾條爛命不值錢,真沒必要放在心上。
所以早就盤算好下一步的行動,顏祐謙的話也順口就說道:“我手下還有三隊人,我合計了下,信得過的差不多也就是那一隊人,其他的還是編成兩隊,大致情況不變。
不過,我在想,咱們的隊伍調整,是就在我個人手下變動,還是咱們相互之間進行一些調換?
這樣,就算消息傳到其他首領耳朵里,我覺得他們也不會多想。”
“會不會有些畫蛇添足?”
林逢春沒有直接贊成他的話,而是有些擔憂道。
“國公爺,出大事了,國公爺,國公爺.”
就在呂宋島上有人密謀開城門投降官軍的時候,大明西南云南布政使司邊境永昌府城中一處豪華大宅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正恭恭敬敬站在一處臥房門外,拍打這木門,朝屋里喊道。
好一會兒,屋里才傳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很是不耐煩的問道:“說清楚,出什么大事兒了。”
“國公爺,剛剛收到孟養派人送來的消息,緬王莽應龍的軍隊包圍了木邦,木邦宣慰使罕烈被圍在城里,此刻生死不知。
孟養宣慰使思個擔心緬軍下一個目標,可能就是要偷襲孟養,所以連夜派人送來消息,請求朝廷派出援兵,制止緬王釁邊。”
那管家急忙對著臥室里喊道。
“什么,真打起來了。”
屋里只傳出這么一句話,隨后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多時,臥室門打開,一個中年男子已經站在臥房門口,不過此時他的衣衫不整,顯然急匆匆穿戴并未擺弄整齊。
那管家急忙上前為他整理一番,這才稍微好看一些。
這個中年人不是旁人,正是當代黔國公沐昌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