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又有同年幫忙說話,所以終于還是讓張居正出面保人,魏廣德也沒多說什么。
與人方便自己方便,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輪到自己找張居正保人了。
這,就是上面的利益交換,
所以現在的王凝,巡撫官位坐的還是穩,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差點就被擼了。
感覺說的已經夠多了,沐昌祚就故意打個哈欠,做出一副疲憊的樣子,隨即又端起桌上的茶水輕啜一口。
那人也是有眼力勁的,自然知道沐昌祚所做動作的意思,當即抱拳告辭。
“也好,思個應該也等你等得望眼欲穿,早些回去,把我的話帶到,讓他早做準備才是正事兒。”
對于對方的請辭,沐昌祚自然不會挽留,只是淡淡說道。
自始至終,來人進屋到離開,沐昌祚都沒有讓他坐下,更沒有安排人給他送上茶水。
這,或許就是大明勛貴的傲氣。
別看他背后的主人,看似也是大明皇帝冊封的世襲罔替的貴族,但土司就是土司,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沐昌祚身為大明的黔國公,自然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
實際上,他能親自見他,也是為了當面問清楚一些情況,否則根本面都不會見。
“來人,帶上我的金牌,送使者出城。”
沐昌祚只是開口,對門外進來的家丁吩咐一聲。
隨即,那家丁就引導著信使走出了屋子。
進城是被人帶進來的,出城,自然也要有人引導,否則出了這處宅子,他也是寸步難行。
等人走后,管家在一旁小聲問道:“老爺,咱們要不要給騰沖和施甸那邊送去消息,讓他們小心戒備?”
“不用了。”
沐昌祚只是擺擺手說道:“距離戰火燒進來還早,莽應龍在沒有占領孟養前,是斷不會發兵擾邊的,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足。”
“那李都督那邊,要不要送個消息?”
管家又問道。
沐昌祚只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片刻后才說道:“哎,也是以前造的孽,朝廷因此已經不信任我了。
再等等,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表現出我們和疆外有聯系,否則解釋起來也是麻煩。
思個要是知趣,就會馬上派人給昆明送信,到時候再把消息傳到貴州去,讓李都督得知此事。”
現在不僅是云南巡撫王凝如履薄冰,他黔國公府又何嘗不是如此。
西南用兵,不是派他出戰,而是從京城千里迢迢派來都督指揮。
不過他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朝廷有疑慮,其實他也理解,因為家里確實和此前緬甸事變有瓜葛。
管家倒是明白家主如此作為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表現出自己和疆外無關聯的意思。
可是,你這么做真的有用嗎?
朝廷既然已經起疑,自然就不會隨意撤銷警惕,或者錦衣衛已經在密查也說不定。
其實,還不如坦誠其中緣由,畢竟是早兩代國公的過失,和他并無太大關系,爭取重新獲得朝廷的信任。
現在陛下年幼,為了大局穩定,應該不會追究此事,或者就是申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