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
馮保樂呵呵接話道,“來,快坐下。
當初在王府的時候,我們閑來無事還常坐在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沒想到之后反而因公務繁忙,少有碰到一起把酒言歡了。”
“是啊,得,既然今日相聚,不妨定個規矩,每月大家輪流做東可好?”
魏廣德隨口就說道。
不管如何,都是同朝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早晚都有要遇到的時候,沒必要生分。
接著馮保的話頭,魏廣德干脆提議道。
不管心里高不高興,反正面子活兒得做到位。
“好,正有此意。”
張居正樂呵呵說道,旁邊的馮保也是含笑點頭,并不避諱。
三個人都是朝中權勢顯赫之人,按說應該避嫌,盡量不碰頭才對。
不過今日馮保如此高調過來,魏廣德就猜測,應該也是得到宮里首肯才對,否則他就應該是躲躲藏藏來,來的只會晚不會早才是。
于是,這邊把酒言歡,那邊自由歌姬舞女在一旁跳舞助興。
都是教司坊精挑細選,又經過嚴格訓練的女子,是為官妓,都是官場應酬會宴伺候人的。
明朝雖然禁止官妓伺候官員,但那也只是在明初嚴格執行,之后自然也沒多少人遵從。
首輔家中設宴,要些歌姬舞女相陪,教司坊自然是上桿子挑選最好的送來伺候。
至于說消息傳出去會不會影響不好,也是多慮。
除了極少數嚴于律己的御史言官,還真沒幾個人會拿著這種事兒告狀的。
只要打聽下宴請的是誰,聰明人都知道該怎么做。
三人仿佛回到當初還在裕王府時,那時候的裕王也是經常招他們在后花園飲酒賞月,真的是三天一大宴會,五天一小宴。
喝到一半,裕王醉了,回去摟著美人休息,而他們則繼續喝。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馮保才有機會上酒席。
至于李芳,他得跟著裕王,好生伺候著。
所以說起來,三人還是酒場老兄弟了。
觥籌交錯,三人很快就已經喝得酒酣耳熱,憶往昔也說的差不多了。
終于,在魏廣德再次提著酒壺給散酒杯滿上后,張居正扒著魏廣德的肩膀說道:“善貸,你知不知道,我這首輔之位坐的唉.”
“怎么著,難道還有人搶你的位子?那你直接給他,看他能不能把朝政治理好。”
魏廣德呵呵笑道。
“考成法,我也是為了朝廷,可
“哎呀,誰不服,名字報來,看我整不死他。”
馮保插話進來道。
“雙林,是政見不同,也不至于生啊死的。”
張居正搖頭晃腦的說道,“不過善貸搞出來的事兒,才是最讓我擔心的。
這兵戈一起,朝廷的錢糧流水般的花出去”
魏廣德虛瞇著眼,不經意瞟了張居正和馮保一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