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種酸果子酒也醉不了人。
聽到站崗的那名軍士的吆喝聲,趙寒川看著對岸的狼煙,愣了愣之后就吆喝了一聲,“不要慌,通報過了,沒什么干系,該干嘛就干嘛。”
許多慌慌張張跑出來的軍士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時候有兩個年輕伙頭軍扛著兩個新到的木箱過來了。
撬開木箱之后,其中一名軍士頓時罵了一聲,“草,盡給我們這種快發霉的陳黍米。”
另外一個軍士卻是高興的從箱子底里掏出幾株小樹苗。
這是他托同鄉稍帶的紅棉苗,他準備種在戍堡后面的土坡上。
趙寒川聽著那名軍士的罵聲,突然笑了笑,道,“這些陳黍米一會全部丟給山民。”
“全部丟給山民?”那軍士一愣,“他們換給我們的那點點東西,也不夠我們吃啊。”
趙寒川踢了他一腳,“放心,今后不會讓你們吃這糟心玩意了。”
兩個伙頭軍還在搬箱子,戍堡的地面卻是微微震動起來,晨霧之中,一大群人騎著馬涌了過來。
足有三千人,打著"永昌馬幫"的旗號,全部粗布短褐,腰間別著短刀,乍一看與尋常馬幫無異,但戍堡里哪怕的軍士都很無語。
這傻子才看不出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騎軍吧?
三千人的馬幫?
而且隨便一匹戰馬看上去都是令騎軍垂涎三尺的好馬。
不過趙寒川卻好像傻子一樣,客客氣氣的和領頭的“商隊管事”說了會話,查驗了一下文書,就通關放行。
哪怕那些蓋著油布的馬車里裝著的軍械有些都能看出輪廓了,趙寒川也壓根看不到的樣子。
這三千“馬幫”通行過后,還留下了幾輛馬車,說都是已經壞掉的貨物,讓他們幫著處理掉。
結果等到那兩個伙頭軍跑回來掀開油布一看,他們就徹底傻眼了。
腌肉、黍米、藥酒、衣物。
吃的喝的用的,幾乎什么都有。
“咱們可不是出賣大唐。”
等到招呼軍士一起喝早酒,吃東西的時候,趙寒川才認真的解釋了幾句,“太子的叛軍進了嶺南了,顧道首幫著瑯琊王氏借了兵過去對付太子叛軍。今后還有人會從咱們這過,上頭安排我們怎么干,我們就怎么干,就是這好日子是誰給的,我們心里有數就行。還有,我猜應該也是顧道首的意思,說是咱們這邊,家里實在有困難的,也可以往上面提。”
一群軍士聽著這話,很多就默默的過去對著顧留白的神像磕了幾個頭。
像他們這種人,在哪當兵沒有得挑,上面軍令讓他們做什么,他們自然做什么,但顧道首卻偏偏還會給他們一些特殊的優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