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鶴拓在軍械上的交易一向是保守的,很多南詔自己的真正強大的軍械,一樣都舍不得交易給他,但現在他急需的藥物,皮鶴拓卻一口就答應了。
現在接連不斷的打仗,他軍隊之中金瘡藥等止血療傷的藥物已經開始短缺,如果藥物不夠,會造成大量的減員,現在皮鶴拓正好解決這個燃眉之急。
做勢要攻擊渝州的三千曳落河并沒有真正攻擊渝州。
因為崔愿已經發了瘋的調集軍隊去往渝州,但他們攻擊了涪州!
這地方可是崔愿之前攻擊黔州的門戶,急行軍趕回渝州時,這涪州還遺留著很多重型軍械,很多糧草。
這三千曳落河并未真正的強攻,但突襲之下,涪州守軍損失不小,崔愿焦頭爛額之時,太子往這邊侵吞的一盤棋就徹底盤活了。
黔州的軍隊朝著涪州進攻,而太子囤積萬州的軍隊又乘機出動,將忠州拿下,直接和黔州軍兩面夾擊涪州。
崔愿想要增援涪州也做不到,因為三千曳落河就不知道在哪里游弋,在準備截殺他的援軍。
無奈之下,涪州守軍只能縱火焚燒了庫房,自己先行棄守。
涪州又落在了太子的手里。
只是這三千曳落河,就徹底解決了太子的大后方問題,盤活了劍南道,讓崔愿只能在渝州一帶盤踞不出,戰戰兢兢的防御。
如此一來,夔州上游也沒有了安全隱患。
在深春里,太子才感受到了一次真正的春風拂面。
他依舊每日放血養蠱,此時他的血蠱軍也有了一定的規模。
他感覺到,一切都好起來了啊!
氣吞萬里如虎的勢頭,又起來了。
也就在此時,另外一支消失的曳落河騎軍也出現了。
緊急軍情又傳遞來讓太子頓覺春風拂面的好消息。
這三千曳落河突然襲擊了唐州和襄州之間的所有驛站,阻斷了唐州和襄州之間的通信。與此同時,他們還劫掠了沘水沿岸糧倉,讓襄州的后勤糧草出現了問題。
王云岫此時在襄州膽戰心驚,他只覺得太子很有可能又要攻擊襄州。
瑯琊王氏、太原王氏、京兆韋氏、范陽盧氏,現在大唐這些開始真正掌握地方兵權的門閥,他們突然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太子雖然好像手頭上還是那么多兵馬,但這段時間的統兵作戰能力,整體戰略時機的把握,卻似乎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從一個地方受阻就變得深陷泥潭的無能,突然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成了指揮調度起來游刃有余。
關鍵這時候身在局中的太子卻沒有意識到這點,他只是覺得好像失去了很久的運勢,此時又都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