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種手段是“驅蜂”,這種手段說穿了就更不稀奇,這種瘴巫手底下就帶著一堆養蜂人,這些養蜂人就用車馬帶著巨型蜂巢跟著軍隊走。只不過這些蜂巢里養著的都是毒蜂,這些人有些驅使毒蜂攻擊人的手段,一般也只是用于沖陣或是埋伏時所用。
除了吹箭飛索兵和瘴巫是太子勢在必得之外,太子還想要驃國的鱷甲兵,驃國的鱷甲兵其實就是重甲步軍,身穿鱷魚皮制造的甲胄,但和大唐的重甲步軍不同的是,驃國的鱷甲兵也配備吹筒,這些吹筒除了對敵時能夠吹出毒箭之外,還能在水里換氣用。
這支鱷甲兵還算得上是一支水軍!
他們能夠潛伏在水里,或是偷偷從水中行進。
太子也不知道驃國有這種奇葩兵種是要做什么,實際了解下來之后,他才豁然開朗。
這也是驃國因地制宜的產物。
驃國有些城池刻意的建立在水系或是沼澤之上,這樣不僅外面有水域作為護城河,內里有些橋梁斷掉之后,相當于也是自然的河道隔絕,易守難攻。
而且驃國很多城主還在水中喂養大型的鱷魚,所以要攻打這種城池,就催生出了這種偽裝鱷魚樣子,能夠直接從水里過去的鱷甲軍。
現在太子面臨的水戰很多,他覺得這鱷甲軍作為奇兵使用,肯定是有用處的。
所以他一邊心中想著這種兵種奇葩,一邊卻很誠實的說想要。
對于皮鶴拓而言,反正除了戰象軍不能牽線給太子之外,別的都能給。
戰象軍畢竟自己有,若是驃國再給太子,那很多人就會覺得是不是南詔的戰象軍給了太子。
他原本也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在這種交易之中乘機抽成,然而也就在此時,他接到了長安傳遞來的顧留白的密箋。
顧留白此時還來不及知道太子想要通過他問驃國借兵,但他知道皮鶴拓在嶺南和太子生意做得不錯,所以顧留白想要讓皮鶴拓和太子做個生意,看皮鶴拓能不能安排人到太子身邊,看看太子那件神通物。
對于整個大唐而言,所有門閥都不知道太子手中那件神通物的來歷,但此時都知道了,這件神通物能夠克制強大的修行者。
這件神通物,也是安知鹿勢在必得之物。
但所有這些門閥,包括安知鹿,想著的都是弄死太子,或是收服太子之后,得到這件神通物。
顧留白的思路就和他們不一樣。
因為顧留白手中有胡伯。
讓胡伯觀摩觀摩這件神通物到底怎么回事。
皮鶴拓一接到這密箋,頓時也覺得不難,他便和太子說,借兵的事情沒什么問題了,但他對太子手中這神通物有些好奇,正巧他手下又有一個強大的煉器師,便問太子能不能觀摩他那件神通物,說不定他的煉器師也能從中獲取點感悟,仿制出一些可用的法器出來。
太子的確很自負,但在這件事上,倒是和他的自負無關。
神通物的概念對于修行者而言根深蒂固。
這是奪天地造化的特殊材料和恐怖的煉器手段結合的產物,缺一不可。
哪怕他覺得有可能這煉器師和顧留白有關,但這種根深蒂固的概念,使得他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畢竟他覺得沒有人能夠因為觀摩一件神通物就摸得清楚這神通物的煉制之法,更不用說直接仿制和研究出破解之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