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人一騎壓縮成了這薄薄的一片,朝他襲擊過來,十分的怪異。
“紙甲紙馬術!”
葛云消心中大震,手中長劍瞬間橫掃而出,變削為拍。
這紙甲紙馬術原來的名字可長,叫做五鳳仙法之符甲真法。
夏王兵敗之后,夏王、五鳳之類的就都不能說了,修行者就依照這法門的外形,起了一個土名字叫做紙甲紙馬術。
后來的名字雖土,實則這法門是一門十分詭異且極其強大的符箓之術。
這種紙馬和紙人本身就是厲害的真符,能夠容納大量的真氣,而且受修行者的氣機操控,除此之外,這紙人和紙馬的真氣在符紙的邊緣又是凝聚,又是急劇的流轉,這紙馬和紙人身上不見符線,但它們整個一圈邊緣其實就是符線。
這一圈符線就極其的鋒利,而且專破對方真氣,別說是普通的甲衣,就連修行者的兵器都很容易被這符紙鋒利的邊緣割裂。
所以面對這種紙甲紙馬術,不能輕易的去切,而要避開邊緣,最好是用真氣將這符紙上的真氣拍碎震散。
葛云消這一劍橫著拍打上去,頓時咚的一聲巨響,就像是巨錘敲上了一面大鼓一樣,果見這詭異的紙人紙馬身上水波蕩漾,接著無數股真氣從紙張的邊緣往外胡亂拋灑。
“是個行家……”
也就在此時,一道平靜的聲音落入他的耳廓,葛云消呼吸一滯,他感知里出現的修行者數量不只一個,但此時他依舊沒有看到有修行者露面,卻是發現一個人頭大小的灰色蒙皮的燈籠朝著他飛了過來。
“這又是什么法門?”
葛云消心中駭然,他知道這必然也是竇氏的什么厲害法門,但他從未聽師長提及,也未見過相應記載,一時之間,他戰意全無,根本不敢與之對敵,轉身就逃。
這燈籠卻是快得令人發指,嗖的一聲到了他身后不遠處,然后發出啪的一聲炸裂聲。
葛云消扭頭去看,只見灰色蒙皮四分五裂,燈籠里面飛出兩個拳頭大小的灰色飛蛾,看上去不是普通之物,但感覺又不像蠱蟲那般具有暴戾氣息。
也就在這心念電閃之間,這兩個灰色飛蛾突然也啪的一聲爆開。
兩團粉霧驟然籠罩數丈方圓,葛云消駭然閉氣,只覺得渾身刺痛,這些粉霧太過細小,仿佛能夠穿透他的護體真氣,而且更令他震駭的是,他的感知被這兩團粉霧隔絕,感知不到粉霧之外的事物。
此等情形之下,他又不敢睜開眼睛,就像是完全變成了一個瞎子。
他情知不對,拼命鼓蕩真氣,一團肉眼可見的真氣輝光從他的腳底炸開,他整個人沖天而起,瞬間飛掠起數丈高度。
眼皮上刺痛的感覺一消,他睜開眼睛,卻見一名青衫修士就站在一側的屋頂上,與此同時,數十片樹葉大小的碧綠色符紙朝著他飛舞過來。
“碧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