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之后,他看著六皇子道,“可能這些門閥會覺得我特別在乎名聲,他們最近一直在這方面做文章,但他們可能不會理解,像我和周驢兒這樣長大的人,根本不在乎什么虛名。”
六皇子點了點頭,提醒道,“滄浪劍宗畢竟在洛陽。”
顧留白道,“除了兩個看門的,現在滄浪劍宗的人要么去了嶺南,要么都直接去了皮鶴拓那邊。”
六皇子一愣。
顧留白笑了笑,道,“現在對外面就說,我最近覺得皮鶴拓不太安穩,竟然敢偷偷和太子做生意,所以我特意派了滄浪劍宗的人過去看著他,去敲打他了。”
六皇子哪怕心情沉重,這時候也忍不住笑了。
朝堂里那些官員還真挑不出毛病。
皮鶴拓還真和太子有生意往來,讓大批修行者去警告皮鶴拓,一點毛病沒有。
不過這些修行者去了到底做什么,那些官員就搞不清楚了。
“能用的修行者,盡可能不要讓他們在洛陽白白送死。”這時候顧留白看著六皇子,認真說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