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無名之輩,但今日你們記住,我叫鐘濤!”
然而也就在此時,這名長槍兵突然出聲,他抬頭看向天空,完全不懼怕耀眼的日光灼燒他的眼瞳,他的眼中,仿佛有更猛烈的火焰在燃燒。
在清越的鐘鳴聲中,他噴出一口幽綠色的煞氣,瞬間將那柄雷擊木小劍擊得粉碎。
他的手中彈出一枚古舊的青銅箭簇,擊中那柄無數銅錢編織而成的紫色長劍。
轟的一聲雷鳴。
紫色的火焰全部崩碎,紫色長劍金屬絲線崩斷,無數銅錢飛灑而出。
這名叫做鐘濤的長槍兵一步跨出,身上的護體真氣將沿途的銅錢全部崩飛,那名手持青色小鐘的修行者駭然驚呼,天空落下的光柱始終籠罩在這名長槍兵身上,然而卻根本阻礙不了他的行動。
這名長槍兵只是一個起落,便到了這名手持青色小鐘的修行者面前。
這名修行者駭然倒飛,然而這名長槍兵的右手五指已經落在他的脖子上。
下一剎那,這名修行者渾身發軟,又被甩入一個圓陣之中。
“誅邪手段無用!”
“并非純粹貫注真氣操控陰尸手段!”
“鎮壓陰煞手段消解不了他的真氣力量。”
葵園土臺之上,很多修行者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記。
……
這名叫做鐘濤的長槍兵將那名手持青色小鐘的修行者拋入最近的一個圓陣之中,毫無停留的掠向那名雷擊木小劍被擊潰的修行者,那名修行者此時體內真氣亂串,還在收斂真氣,看著安知鹿控制的這尊傀儡沖來,他才跑出數步,卻不料慌不擇路,接近一個盾槍圓陣,被幾槍戳倒在地。
這鐘濤身影一折,繼續沖向那名紫色長劍被毀的修行者,此時兩名修行者卻是一左一后,從那名修行者身側掠出,其中一人伸手砸出兩個黑色陶罐,頓時嗡嗡聲嘈雜,飛出一蓬黑色飛蟲。
這黑色飛蟲看上去又不像是蒼蠅,又不像是飛蛾,也沒有蠱蟲的感覺,倒是有一種濃厚的血腥氣。
一蓬飛蟲涌到鐘濤身前,和氣勁一撞,全部熟透了的漿果一樣爆開,變成一團團的血霧。
另外一人伸手一彈,一顆丹丸炸開,瞬間一股白色濃霧將方圓數丈包裹。
嘭!
然而下一剎那,一聲巨響,白色濃霧之中氣團爆開,粉霧飛揚,鐘濤一手提著一名修行者,已經將這兩名修行者甩向附近圓陣。
“黑狗血等污穢之物也無法損耗元氣!”
“迷惑感知類的法器也無用!”
此時一股青黃色的瘴氣從一名修行者衣袖之中涌出,從鐘濤背后沖來,涌在他的身上。
但鐘濤似乎感覺都沒有,瞬間追上那紫色銅錢劍崩碎的修行者,一出手便破開真氣直接拿下,同樣甩入就近圓陣之中。
“劇毒對此種傀儡也無效,不知凍結和凝固其鮮血的劇毒是否有效!”
“這人對修行者都是專門擒而不殺,難不成他擁有些炮制修行者的手段,能夠利用?”
土臺上的人看著這安知鹿控制的傀儡如此強悍,都是臉色有些難看。
與此同時,在幽州大軍之中一輛樓車之上,太子看著那名傀儡,臉色比這些土臺上的修行者還要難看。
他再次感到了屈辱。
王幽山之前傳給他的法門,已經讓他覺得十分高明,然而和此時安知鹿的手段一比,他那手段,簡直就是粗陋不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