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柔清澈的酒液,倒進了兩人被子里。
“來,為我們今天相識干一杯。”孫國珍舉杯道。
“干。”
各自抿了一口后。
“來來來,吃菜,吃菜。”
在孫國珍的招呼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
“該吃的也吃了,該喝的也喝了,咱們是不是該談點正事了?”鐘曉民忍不住道。
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吃飯的。
孫國珍跟趙靖對視一眼后,前者微笑道。
“鐘先生既然問起,那我就直說了。
不知道你對紅巖的大老板徐良了解多少?”
“世界級的超級富豪,金融天才,科技精英,報紙上都寫爛了。”
孫國珍微笑著搖了搖頭,“這些流于表面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
關鍵是一些普通人不了解的消息才最關鍵。”
“徐良很少參加社交,幾乎從不在媒體面前露面,所以市面上流傳的都是傳言,真實的消息很少。”趙靖道。
“話是這么說。但我們還是能從鴻蒙、康師傅、漢華等他一些旗下企業發展中一窺玄奧。”
孫國珍頓了一下后繼續道,“根據我的了解,徐良確實是頂尖的商業精英,而且極具戰略眼光,放到全球也是最頂尖的一小撮。
不過性格上,他睚眥必報,肚量狹窄,而且貪婪無度,賭性極重。
為什么這么說?
有專門的機構做過一個調查:
徐氏旗下的所有公司,平均每年要開掉5的員工,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管理層。
而且這并不是所有離開徐氏企業集團員工的全部。
&t;divtentadv>還有一部分被徐良送進了提籃橋。
如果兩位不了解提籃橋的話,我可以提醒一下。
這是華夏最大的,關押經濟犯的監獄。
全華夏80以上的經濟犯,包括你們前老板唐萬新,也會被關在這里。”
鐘曉民沉聲道:“孫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
“鐘先生別誤會,我沒有惡意。
只會告訴二位徐良的性格和作風,他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尤其是那些剛剛被徐氏企業集團并購的企業,都會經歷這么一次大的人事動蕩。
其中至少有一半的高層鋃鐺入獄。
曾經的健力寶如此,被收購的匯源如此,康師傅、家世界超市、舍得酒都是如此。
現在他收購了德隆。
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湘火炬也好,合金股份也罷,不管是老三股、新三股都會被清理一遍。”
“孫先生是不是太危言聳聽了?
湘火炬到現在可沒聽說誰被抓緊去。”趙靖道。
“湘火炬之所以沒出現,是因為湘火炬體量太大,而且現階段紅巖對湘火炬的整合,主要以企業層面的管理為主。
裁汰非主營業務,健全企業管理制度等等。
等他們完成這些工作后,接下來就是對公司管理權的爭奪。
原有的管理層會被一一清理干凈。
貪污受賄是最合適的理由。
而且這個理由也很容易找,畢竟在這個年代,大家要經常跟上面打交道,迎來送往少不了,這些賬單也肯定不會記在企業賬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