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可是納米材料領域的頂級大牛。
1993年獲得中國科技大學應用化學學士學位。
1997年獲得哈佛大學化學博士學位。
1999年進入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化學系任教,先后擔任助理教授、副教授、終身教授。
2001年至2004年連續獲得美國阿爾弗雷德斯隆獎。
2003年被美國“技術評論”雜志列入世界100位頂尖青年發明家。
2004年獲得美國材料學會青年科學家大獎,是第一位獲得該獎的中國人。
2007年獲得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沃特曼獎。
1971年出生的他到現在還不到四十歲,但已經榮譽滿身。
可見其有多牛叉。
“老盧,這你就錯了。楊培東不只是納米材料領域的頂尖科技學家,還擅長納米電子學,我們昆侖工業有能源事業群,跟他專業相當對口。”
盧正雄訕笑,“關鍵是我們無法提供頂級的科研環境,有些科學家對這個很看重,想拿諾貝爾。”
徐良嘆了口氣。
盧正雄說的也是現實問題。
昆侖工業集團雖然在他持續不斷砸錢的情況下,已經是華夏最頂級的工業集團,放到全球也是行業前列。
但底蘊太薄弱了,跟美國這些頂級大學,以及ib、英特爾、微軟等頂級公司確實不能比。
關鍵是,很多頂尖的科研設備,西方是對華夏禁運的,你有錢都買不到。
“他留在美國大學里,長遠來看,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上一世中美貿易戰開始后,老美眼看傳統手段不管用,開始無所不用其極。
對全美的華人科學家進行審查。
那些跟華夏國內科研機構有關系的頂級科學家,要么徹底跟東方切割,要么被fbi抓緊去。
白色恐怖下,所謂的科研環境完全就是個笑話。
雷俊不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人各有志,自己的選擇就得承擔后果,好壞都與旁人無關。”
徐良笑著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昆侖工業集團嚴重缺乏頂級科學家,徐良才懶得管別人怎么選。
只是現在國內的人才還沒成長起來,為了公司的未來,他不得不盡可能多的吸收硅谷華人科學家。
哪怕對方不愿意回國,只要能加入昆侖工業的硅谷實驗室,也能榨取一定的價值。
晚上九點左右,整個宴會便散場了。
回到家。
海倫還沒休息。
“怎么沒睡”
“這不是等你嗎。”
徐良來到她身邊坐下。
女人很自然的靠到了他懷里。
“今天的晚宴怎么樣挖到你想要的人才了”
“都是一些在各行各業聲名卓著的人物,讓他們放棄現有的事業跳槽,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總要周旋一段時間,才能開結果。”徐良道。
“要不要facebook集團收購一家芯片公司”
她也清楚昆侖工業在芯片方面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