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圍的同學都用詭異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更是讓遠坂凜彷佛突然化身為身上太空的究極生物,就此放棄了思考。
衛宮士郎的話,當著全世界的面表演跳高也是有些害羞的,不過少年也就是有一點點害羞,并沒有感覺有什么,畢竟也只是跳高而已。
比起跳高什么的,衛宮士郎更在意另一件事,不由露出一抹驚訝之色說“原來當初我練習跳高的時候,遠坂你有看到啊。唔,不過這也是光幕影像里的情況,畢竟在我們的現實世界,你以前在冬木市,而我是在東京的。”
這話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而且衛宮士郎就是單純的感慨一下,言語中并沒有包含什么特別的意思或情緒。
可就是這樣,卻是讓遠坂凜更加嬌羞,霎時間紅暈直接從脖子開始出現并蔓延,很快籠罩了整個腦袋,讓遠坂凜的頭頂開始冒煙,最后情不自禁的罵出聲了“八嘎
”
衛宮士郎“”
班上的其他人,感覺自己吃了一口狗糧,有種想吐的感覺,還有一些人直接露出了姨媽笑,畫風都扭曲了。
間桐慎二一臉無語,對自己好基友的情商實在無語,而間桐櫻則眼珠子咕熘熘的一轉,小惡魔的眼神一閃而逝,隨后突然露出恍然之色說“啊,兩年前凜姐姐你說你在東京看到過一個男孩子堅持不懈的跳高,難道那個人就是衛宮嗚嗚嗚”
后面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遠坂凜死死捂住了間桐櫻的嘴巴,并且是以十字鎖的姿勢,直接把間桐櫻勒得差點窒息。
至于遠坂凜,因為過于嬌羞,面色通紅的同時,眼珠子都變成了蚊香眼,口中打著哈哈說“啊哈哈小櫻你真是個壞孩子,不要胡說八道,什么看到跳高沒有的事,吶,對吧慎二君”
后面的話是突然轉頭看向間桐慎二的,那表情當真是相當恐怖,宛若魔神附體,讓間桐慎二不由打了個冷戰,然后連忙點頭“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嗯,兩年前因為間桐葵生病,所以到東京來治療了兩個月,那段時間遠坂凜經常跑到東京來探望母親,不過,這些事就不多提了,畢竟是私事嘛。
只不過,這些表現就純粹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讓班上同學的眼神更加微妙和八卦了。
對此,遠坂凜選擇裝死只要裝作看不到,就沒人能讓她嬌羞
東京新港區,遠坂一家的新家,遠坂葵露出恍然之色“哎呀,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和凜看到過一個經常在下午放學的時候練習跳高的少年,原來那個就是小士郎啊”
旁邊的遠坂時臣聞言,立刻警覺“嗯你們還真看到了那小子跳高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遠坂葵一臉微笑,并帶著懷念“那個時候我不是生了一場病嗎在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凜就會推著我在醫院周圍走走,當時我求醫的那所醫院旁邊就有一所國中,好像是天王國際高校的附屬國中。”
“我和凜就看到過一個國中少年下午上學后獨自一人在操場上練習跳高,那是一個很有活力也很有毅力的少年呢,凜也覺得那孩子很好。”
“不過,因為那孩子是東京人,在那之后沒多久我們就回到了冬木市,所以也沒能再見到那個少年了。”
“現在看來,那個跳高的少年,應該就是小士郎了還真是緣分啊”
說到最后,遠坂葵一臉感慨,并且臉上帶著啊,女兒長大了,真是令人感動的滿滿溫馨與喜悅。
只不過,作為老父親的遠坂時臣就是臉都黑了,本來他就因為看光幕影像而感覺自家的小白菜要被豬給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