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中東,一座豪宅里,羅砂霎時間冷汗直流,腦袋上宛若冒出了危字。
因為,在羅砂身邊,他的妻子,我愛羅的母親笑得很燦爛,也很危險。
其實剛才是笑得很感動的,而羅砂也一臉欣慰的表情,畢竟光幕影像里的我愛羅所持有的第三件寶具雖然在網絡中被調侃為媽左能乎,可那也毫無疑問代表了深深的母愛。
那種逝去了也要守護孩子,甚至讓這份愛化為寶具的情況,確實是很戳淚點。
甚至于,當時激動的羅砂還在網上發了一條我愛羅的親人似乎還不錯呢,以此抒發對這份愛的感慨,并且幻想著肯定自己和我愛羅的相處也很不錯。
畢竟,光幕影像里的自己可是風影,雖然在如今已經死了,可這個忍界本來就崩壞了,當不得真。
在原本的忍界中,砂隱村和風之國可是一直存在著,而羅砂覺得自己作為四代目風影,是村子里地位最高的人,也理應是風之國順位第二的存在,僅次于大名。
這種情況下,肯定對自己的孩子很好,要讓孩子充分享受豪門的感覺。
畢竟,現實世界的羅砂就是中東土豪,且是大商人,名下有油田和金礦,屬于窮得只剩下錢的那種,生活美滿,自然對子女也是非常好的。
結果,等其正式與我愛羅一起出場,然后展現父愛的時候,開口就是這句要命的話。
冷汗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壓力全到了羅砂這邊,因為,他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和自己的老婆瀛洲人加瑠羅待在一起的。
然后,羅砂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搭上了,頓時渾身僵硬,冷汗直流,如同機械卡殼般戰戰兢兢的轉頭。
迎面的,就是自家妻子那甜美的笑容。
“老、老婆”
艱難的,弱弱的,羅砂喊了一聲自己的老婆。
加瑠羅“老公,你說,為什么你要說我們的孩子是殺戮機器呢我愛羅那孩子,小時候還是很可愛的不是嗎”
笑得十分甜美,表情越發燦爛。
羅砂趕緊點頭“對對對,我愛羅那孩子很可愛,就和你一樣。嗯,光幕影像里的那個我一定是有大病,腦子有問題,是個十足的混蛋,否則絕對說不出要讓我愛羅成為殺戮工具的話,更不會讓我愛羅去背負不需要背負的責任,成為什么人柱力”
“是的是的,那家伙是那家伙,我是我,我是絕對不會傷害家人的。不如說,我會拼盡一切去守護家人”
“你是知道我的,老婆,守護家人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信誓旦旦,求生欲極強的言語不斷說出,充分展現了羅砂的立場堅定,絕對不會和另一個自己為伍,并且毫不留情的對另一個自己進行口誅筆伐。
總而言之,老婆的怒火是一定要安撫下來的。
至于對另一個自己的否定,那就只能對另一個自己說一聲對不起了。
當然,這番安撫,也只是讓加瑠羅暫時不找現實世界的老公麻煩而已,實際上身為母親的她已經讓自己的怒火在瘋狂醞釀了。
羅砂冷汗直流,不由對自己產生了怨念,畢竟另一個他造的孽,有可能最后還是要他來承受啊
“拜托了,另一個我,不要再作死了”
光幕影像,畫面中的風影羅砂似乎聽不到現實世界羅砂的祈禱,在這屬于我愛羅的記憶,屬于我愛羅的過去之中,鏡頭快速變化,我愛羅逐漸長大了。
小小的孩子,長到了四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