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荒古時代，我們贏了一次以外，后世每一個萬年大清算時代，詭異生靈都能侵入我們的大后方。”
“他們甚至都不攻破界海中心城，而是選擇繞路而過。”
“而我界海，倒是在某種意義上，保留了下來，沒有受到多大的沖擊，似乎成為了大清算時代下，唯一的幸存之地。”
說到這里，老至尊突然笑了，笑意卻是凜寒森然！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只因為我界海自從荒古時代之后，就未曾再團結過一次了。”
“每當大清算時代來臨時，別說是諸族了，就連我裁決司中，也是有大部人怯戰畏戰！”
“他們口口聲聲，為了眾生平等，為了眾生抵抗黑暗。”
“可到頭來呢？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甚至不惜暗中勾結黑暗詭異，達成互不侵犯的條約。”
“呵呵，是不是很可笑？”
“裁決司、包括界海堤壩，按照大帝的初衷，明明是黑暗降臨之時，抵御詭異的最前線。”
“但最終，卻是成了唯一幸存的區域，任由詭異侵犯，毀滅了一個個時代！”
“你說，就這樣的界海，難道不應該亂一亂嗎？”
老至尊微微瞇眼，意味深長的看向了李清秋。
李清秋的心中大震。
也是直至今天，她才從自己的父親口中聽說了這些話。
是啊。
現如今的界海，各族林立，都在為了自己一族勢力爭權奪利。
甚至不說這些了，就連裁決司內。
少司命盡皆為大族子弟出身。
入了圣境的大司命，背后也都有各自所代表的利益。
這樣一個環境下，誰還會為了大帝初衷一戰？
李清秋都不用想也知道，若是大清算來臨，掀起了那黑暗血時代。
這些人，這些勢力，只怕也不會上前線去拼命。
最后拼命的還是那些祖祖輩輩都沖在前線赴死的。
他們的先輩死了，現在又輪到他們了。
然而他們的實力，哪能與那些享受了數千年，占據了最大部分資源的大族們相提并論。
說白了，這不就是最苦最累的去拼命。
那些吃的滿嘴流油的，反而在后面坐享其成。
這殘酷的真相，李清秋怎會看不出來。
她也忽然理解了自己父親為何會對姜云昊的出現如此在意了。
“姜家帝子的入局，就是打破各大勢力壟斷局面的契機！”
“至少以三大勢力為首的勢力，必然會被姜云昊給清算掉！”
李清秋的眼神驟亮。
這么說起來，姜云昊的出現，確實就像是一個破局利器！
也只能由姜云昊代表的東荒來破局！
畢竟，界海眾生，早就習慣了……
“父親，您的意思是，我們要站在姜家這一邊。”
“可若是真這么做，那就無異于是得罪了三大勢力，甚至打草驚蛇，讓裁決司內部的其余勢力也隱隱看出了我們的意圖，萬一他們聚眾造反的話……”
聞言，老至尊的眸光深邃，遞給了李清秋一枚玉簡。
“這就要看姜家帝子值不值得我們押寶他了。”
“這里面有此子的一些記錄，你且看看。”
“至少在為父看來，此子不足百歲，就有這般造詣，便是歷代大帝也難以望其項背。”
“此子的未來，不可限量。”
李清秋接過了老至尊遞過來的玉簡。
神念探入其中，李清秋的臉色忽然微微一變。
這玉簡中，正是記錄了姜云昊的一些戰斗影像。
李清秋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姜云昊。
只是一眼后，李清秋的芳心大震。
“熟悉…好熟悉！”
“父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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